晴空万里,但风沙滚滚。
在风沙吹拂较少的低洼,有一个村庄。村子的房屋是以混合沙土为泥制作的,在房屋的间隙,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带着白色挡风的人们。这里就是砂隐村,是五大忍者村之一,隶属于风之国,也是风之国的军事力量。当然,村子中除了众多的忍者,还有平民,以及来往交易的商人。
伴随着驼铃阵阵,刻着旗木家徽的商队来到了砂隐村。在商队暂时休息的时候,有一人提着笼子来到地摊街的角落坐下。
斗笠与黑衣遮盖了他的躯干和面容,看不清男女,只能看到他眼前有一金属制造的笼子,笼子呈现倒扣的碗状,大概有成人躯干粗细。笼子外罩着透明的纱布,透过若隐若现的布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鸟。
原来是卖鸟的,但是这鸟一看就命不久矣。路人来来往往,基本上只瞥了一眼就离开了。他也不着急,从容地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诡异的是,这几个小时里,他的姿态没有变过分毫。
“这是鹰吧,怎么卖?”一个瘦削的头戴砂忍护额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眼睛细长又小,看人时带着股阴狠戾气。他是熟悉飞禽类动物的忍者,经过几次打量后确定目标才走上前,虽然是问句,但实际上已经胸有成竹。
“红沙拉,你又要虐待动物!”远远地,一个少女走过来。她姿态优美,曲线玲珑,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右耳朵不知怎么的少了一半,狰狞的伤痕从右耳划过鼻梁来到左眼下,显得异常彪悍可怖。加上她斜绑在手臂上的砂忍护额,明显也是一个忍者。
几名路人也循声望来,看到是红沙拉,纷纷嫌恶地调转了视线,快步离去。红沙拉,是砂隐村下忍,他查克拉量少,多年过去也没有通过中忍考试。自暴自弃的他,开始借练习忍具之名,残害小动物。手段之残忍,让大多数忍者都难以直视。
“这只鹰本就奄奄一息,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买回去帮我实验忍具,也算是发挥它生命最后的价值。”红沙拉阴冷一笑,扔下几枚钱币砸到摊主面前,伸手就要提走笼子,“再说,我也是公平交易,关你*事!”
“休想!”少女几步上前,一只手按住了笼子,一只手将他扔的钱币扫回去,“其他我不管,但这只鹰我要定了!我出双倍价格。”
“桥石,你别以为你父亲是风影大人直属忍者,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提笼子的举动被打断,又被扫回来的钱币击中手臂,红沙拉不满而狠厉地盯着少女。突然又笑起来,笑中带着满满的恶意,“说起来,当年进入我房屋里的那只鸟,意志力真坚强,是上好的实验材料,足足坚持了三天才血流而死。”
“你——”桥石一听,当即脸色大变,手伸向腰间的忍具包里,就要出手。
“我卖给这位女忍者。”石头一般的摊主动起来,先是脖子啊,再是身体,隐约有傀儡的卡吧声响起。他身上因长久不动而散落的一层细细的风沙被抖落下去。摊主的声音嘶哑难听,但能听出来是男音。摊主伸手拽过笼子,递给桥石。
“你会后悔的。”红沙拉一边可惜桥石没有当场动手扰乱秩序,一边狠狠的瞪向摊主和桥石,随即离去。
“这鹰,怎么伤的这样重?”桥石轻轻拉开笼子外的纱布,心疼地看着鹰身上深深浅浅的刀痕,抬头询问,却发现摊主早已不见了踪迹。
弯月当空,桥石小心翼翼地把包扎后的鹰放进柔软的小窝里。看着呼吸稳定的雕鹰,桥石想起了自己之前养的灰色小鸟。它叫小空,那是桥石儿时最好的朋友,结果在一次外出玩耍之后消失不见。直到她偶然间看到红沙拉屋里,染血的眼熟的黄丝带,那是桥石亲手给小空戴上的。于是两人结下了仇。桥石趴在新买的雕鹰旁边痛哭了起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与风沙类似的黄色烟雾弥漫开来。桥石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因吸入了黄色烟雾,桥石四肢无力地滑落在地。糟了,父亲今天不在家,查克拉也用不出来了。
红沙拉带着诡异的笑容走进桥石,手中是布满尖刺的利刃,尖刺的顶端都有小勾,刺进身体会勾出大片血肉。红沙拉所谓实验的忍具,就是这把造型残忍的忍具。
“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本身已经是中忍,但因在家而放松了警惕的桥石面带杀意,看着红沙拉越走越近的身影。
“哼。让我看看,中忍的血有什么不一样,跟我这种下忍有什么不同!”红沙拉咬牙切齿,完全忽略了桥石的话语。
血腥味弥漫,惊醒了沉睡的雕鹰。它挣扎地起身,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红沙拉诧异地望过来,发现雕鹰迅速地飞了过来。只一瞬,雕鹰就用利爪刺穿了红沙拉的脊背,鲜血迸溅。随即,拉扯感伴随着疼痛袭来,红沙拉痛苦地哀嚎出声,周围房子的灯也被惊醒的忍者们打开。
“查克拉被······”很快,红沙拉颤抖的倒地,本就不多的查克拉被雕鹰强行吸收。
伴随着周围忍者的破门或破窗的声音,红沙拉彻底晕了过去。而吸收查克拉的雕鹰舒展了一下翅膀,飞到桥石头上。桥石看出来,雕鹰的伤口竟然已经好了大半。
劫后余生的桥石安抚着匆匆赶来的父亲,并把雕鹰能吸收查克拉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略一检查,发现这是一只野生的忍鹰,可以经过训练变强,更别说还可以吸收查克拉。
桥石父亲派人探查商人,确定了雕鹰是商人偶然间得到的,以为是普通的鹰鸟所以想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