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暗戳戳笑了:“那是因为我妈以前也是学医的。”
“诶,那这更能说明弃医从什么都有前途。”蒋将激动拍手。
“没错。”洛时热情地扶住她肩膀,“所以你以后志愿和我一样填临床医学吧~”
蒋将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有没有听过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噗,不逗你了。”洛时老实松开手,眉头一挑又想起什么,“话说...最近其实我有一件苦恼的事情。”
蒋将的直觉一向很敏锐,她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和郑锦星有关?”
“嗯?你怎么知道?”洛时疑惑地看向她。
“我能不知道吗?都等你这事说多久了。”蒋将朝四周观望了一番,确定了当下的环境安全才敢继续,“这事你很纠结吧?”
洛时眼睛一亮,登时坐直了身体点头。
郑锦星的生日在即,她正愁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的确是很纠结啊。
她怎么会遇到一个如此懂她的人!
“你们俩是谁先谁后?”蒋将凑到她耳边。
他们俩之间有人开口表白,总得先问个谁先谁后吧?
洛时却以为他在问生日先后,理所应当道:“他先。”
蒋将后仰倒吸一口气,八卦的燥热在耳垂上渐显,随后她又问道:“他是怎么说的?”
“他还能怎么说,难不成还让他给挑上了?”
“那...那你是怎么想的?毕竟你也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
“就是因为认识久了,所以挑礼物就更纠结了。”
“啊?你还要挑礼物啊?”
“当然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送礼物啦,我苦恼的点就是这个。”
“那…那也是哈,挑礼物啊,那还不简单吗?等等,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关系的进展到哪一步了?”
“关系...也就是小时候睡过同一张床,长大后亲...牵过手的关系吧。”
“喔,那还不算太快,我有个好礼物,一会吃中饭我把链接发你,你只管付款下单就好。”
“你打算送什么嘛?”
“大型或者中型玩偶呀,你信我,他一定会喜欢的。”
洛时狐疑地盯着她。
其实她有看好一块价值六千左右的手表,她更加纠结的是挑哪一家。
但既然蒋将都如此好心肠,她也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不如两个都买了把手表套上玩偶的手上送出去好了。
洛时暗自感慨自己的聪明:“好!我相信你,一会我就无脑下单。”
“信我,一定不会坑你哒。”蒋将自信道。
*
紧张的期末考结束后,分科的意向表也都呈交了上去。
说是放完寒假回来班级就有所变动,于是所有人日积月累下来课桌里的书本资料统统都要带回家。
住宿生回家要搬一大堆行李,而走读生回家要搬一大堆书。
学校谁也没放过。
洛时搬书回家特意拿了一个行李袋,装满后给郑锦星一路提回了家。
回家后,洛时躺在家里的床上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再过几天就是郑锦星的生日,她才想起来从蒋将那买来的玩偶还没拆。
原因有二,一是因为到手的时候发现礼盒包得太好看了她不舍得拆。
二是一直忙着期末考和化竞之间权衡,都快忘了有这玩偶了。
她起身再度在角落拿起礼盒观摩,依旧保持不拆的观点。
这礼盒要是拆了她可包不出比这更好的。
手表和玩偶分开送就好啦。
反正无论如何,郑锦星他都会喜欢的吧?
*
郑锦星生日刚过零点,洛时和马连阳就踩着点给他发了生日快乐。
生日当天,三人从百忙之中抽出了一天的时间去逛了岑州的限定的春节市集,还亲手给彼此写了一副墨都劈叉了的对联。
到了夜晚,郑锦星拿着预订的蛋糕准备回家一起分羹,陪他的人就只剩下了洛时。
是因为马连阳那头临时告知晚上要和亲戚吃饭,在下午的时候他匆匆把礼物从家里带下来立马就上车走了。
两人回到家门口,洛时也准备回趟家拿礼物。
“等等我哦,马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