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啊?我就是猜的。”洛时有点失落,“因为我考的级第六。”
马连阳:。
那我呢?
求安慰。
*
接下来的行程是去参观当地的博物馆,领略文化熏陶,最后再观看一部科幻电影收尾。
博物馆内的空调风很足,吹得人透心凉心飞扬,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洛时跟着大部队边走边拍些照片也颇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只要是和朋友在一起呆着,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是浪费时间。
逛完一圈下来后严老师又把大部队带到了附近的电影院待映。
彼时离电影院开场还有二十分钟的开场时间。
洛时恰好饿了,准备和马连阳去买点零食和饮料。
点单时,马连阳颇有些不自信:“时姐,你买这么多爆米花和小吃能吃完吗?还有这瓶可乐,星哥会喝?”
“当然会呀。”洛时理所应当,“夏天解暑喝点冰的,玩一下午吃点下午茶也不过分吧。”
“时姐说的是。”马连阳搓搓下巴,“我就没怎么见过星哥吃什么零食。”
“放宽心,一定能吃完。”洛时十分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电影即将开场,三人捧着零食随着校服大队进了影厅。
郑锦星先领头,所以最后座位的顺序变成了洛时夹在中间。
“我感觉我们已经n年没来一起在电影院看过电影了。”马连阳坐下感叹。
“是啊。”洛时戳起一颗鱼蛋,“郑锦星家都有投影仪就没必要去电影院看了。”
马连阳也从洛时那拿了一颗爆米花,转头时便无意看见郑锦星拧开了可乐,仰头灌了起来,喉结滚动的模样格外别有风味。
就是性感。
他甩甩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可过了三秒,他把爆米花抵在嘴边的时候才想起他要关注的点是什么。
是他星哥真的喝了那瓶可乐啊。
从前他真没怎么见过他星哥喝可乐,就好像可乐和郑锦星是两个互不相干的绝缘体,有他没它,有它没他的存在。
因为他给星哥买可乐的话,星哥一定不会喝的。
他是越发觉得星哥陌生了。
或许也只是自己和星哥接触地不够多,又或许是随着年龄增加性格有所变化的原因。
总之...唉不想了。
根本想不通。
十分钟广告放完,电影也在不知不觉开幕。
电影开头十分钟,洛时碗里的鱼蛋就要见底,但还剩两个,她实在是吃不下了。
迫于在放映电影途中最好不要说话的规矩,洛时用竹签戳了一颗鱼蛋递到了郑锦星的嘴边。
她悄声说:“签子是新的,鱼蛋吃了不过敏。”
郑锦星没说什么,就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叼走了鱼蛋。
洛时继续送出第二条鱼蛋,郑锦星全盘接下,吃完又再喝了一口可乐。
电影到了中期,洛时已经看得十分投入,已经无暇吃爆米花的程度。
明明在这之前她对科幻片一点也不感兴趣。
电影后期,洛时手里的爆米花已经传到了马连阳手上,而她自己手里攥的是纸巾。
不是热的,而是哭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部科幻片竟然可以拍得如此感人。
不仅杂糅了家国大义,还兼顾了亲情友情。
她不断用纸巾拭去眼眶中忍不住漫出的泪。
一点点的,逐渐渗透整张纸巾。
电影总算结束,昏黑的电影院骤然亮起足以闪瞎一切的白光。
“时姐星哥帮我先拿一下包,我先火速上个厕所,很快回来。”马连阳没等洛时回应,一会就跑没影了。
洛时看了眼马连阳的背影,默默站起身来收拾着周围的垃圾。
余光中,她瞥见郑锦星的手停留在包上没动。
她好奇扭头看他,结果两滴泪就这么夺眶而出,滑到脸颊。
她赶紧用纸巾抹去。
郑锦星轻皱了下眉,很显然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但今天有点奇怪的是,她从前可不是会藏眼泪的人。
是在他家看电影看得感动是会哽咽哭丧,喊着“他怎么就死了!”“他不能死!”“可是已经回不去了啊呜呜!”的人。
洛时说话时才发现自己有些沙哑:“没什么,就是电影太感人了。”
郑锦星莫名感觉有些…心疼。
“想哭就哭。”郑锦星安抚道。
洛时却像个顽童撅着嘴:“在这里哭有点丢人,况且你也不会理解我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不自觉地往下掉。
她只好双手捂住眼睛掩饰:“我没哭。”
紧接着,她似乎感受到面前有阴影落下,体温趋近,有掌心轻捧她的头,肩膀的骨骼磕在她手背。
郑锦星那熟悉不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抱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