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洛时笑道,“今晚记得把作业也带上,早点睡。”
“好。”
*
天还没亮,仨人就已经在楼下集合了。
时隔三秋,马连阳总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度见到了郑锦星和洛时。
不过今天早上的行程还容不得他哭丧,时间很紧凑。
他们必须十分钟内吃完早餐飞速打车前往附中校门口。
“先别哭。”洛时很识时务地预判了马连阳的嘴型。
马连阳:...好,我不哭。
他又转过头去看郑锦星。
“星哥!终于又见到你了!”
不哭,吼总行了吧。
洛时:...
他们这离附中不算太近,所以打车也花了将近半小时才赶到,路上全是马连阳这一个月的辛酸哭诉史。
他说果然离开了他们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人去教他不会的题了,他们班的学霸都极其高冷。
洛时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应该吧,要论马连阳这样的性子,再不济随便拜个大哥当个小弟不也依旧能混的风生水起才对么?
马连阳却说既然已经认了他们两位大佬就再也认不下其他人了,没什么别的,就是觉得他们班的人都没他俩厉害。
郑锦星突然发言说可以让他去找个校霸当小弟。
洛时笑着附和这个好,要是班上有谁不愿意给你讲题了你就找校霸揍他一顿就完了。
马连阳:...还能再损点吗?
车内气氛不错,连同着司机大哥都在笑。
半小时后,仨人不负期望准时在七点半抵达了附中的校门口。
附中校门前停着一辆红色的大巴车,聚集了一群穿红白校服的学生和一位领头女老师。
所有学生见到三人中有两个学校的校服的时候都有些惊讶,更有的女生结伴在互相挑眉撞肩膀。
老师带了一顶十分亮眼的红帽子,正笑眯眯地招呼他们过去。
“是洛时、郑锦星、马连阳三位同学吧?”
洛时为首奔向前去,朝气蓬勃:“是的老师!”
老师朝后看去,看见一名一米八的男生拉着两个行李箱,落后一点的男生有点胖胖的,步伐稍稍慢点。
“你和这位男生都是执礼的对吧?”老师又看了眼落后的男生,“那位同学...是一中的?”
“嗯。”洛时把他们三个都分别介绍了一遍。
老师弯起眼睛:“好,老师记住你们了,我姓严,严格的严,你们可以管我叫严老师就好。”
话音刚落,不远处又有两个拎着行李箱过来的附中学生。
严老师扫了一眼,当即一拍手:“好啦,现在人都齐了,大家可以把行李都暂时放在大巴车的侧面然后有序上车,我们要出发去机场啦。”
放置好行李后,洛时他们三个不出意外地坐到最后一排。
恰好是三个位置,洛时坐在最里面,马连阳坐在最外面。
附中的学生可能都比较社牛,一上车就很自然熟地跟马连阳搭上了话。
“诶,同学,看你这校服跟我们不太一样,你是哪个学校的?”
“啊,我?”马连阳扯了下自己的校服,“我是一中的。”
同学:“那你隔壁那两个呢?”
马连阳:“他俩是从执礼来的。”
同学觉得有点奇怪:“诶,你们俩这学校挨得也不近啊,是怎么占到我们附中的研学名额的?”
马连阳摸了摸鼻子:“就是家里有点人脉。”
同学后仰:“哦——还挺牛逼的。”
同学:“那你旁边这哥们你认识吗?长太帅了,想认识一下。”
“我认识,但是加不加人不好说。”马连阳怯怯挪了个身位问郑锦星,“那个,星哥,有人想加你好友,你看你要不要加一下?”
郑锦星摘下一边耳机,没什么攻击性地朝这边扫了一眼:“抱歉,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附中那边的男同学笑倒一片,问联系方式的人直接被集火成了男同。
“算了算了,不加了。”同学挥挥手,“那靠窗的那位女同学总可以加一个好友了吧?”
马连阳心说这燕国地图真够长的,绕了一圈原来是想要时姐的联系方式。
“诶,时姐有人想加你。”马连阳喊了一声。
洛时闻声朝附中同学这边看了一眼:“我…我恐怕不方便加你们。”
同学:“啊?”
洛时假惺惺握住郑锦星的手,十指相扣:“因为他会吃醋的。”
这意思很明显了,一对佳人明晃晃的就摆在他们面前呢。
郑锦星本来还有点困意的,被这么一招惹瞬间清醒了不少,心脏又猛然狂跳。
指间相触交叠,彼此间是恒温的。
不过他的手要大很多。
那位同学连连被拒两次似乎有些恼怒:“不好意思啊刚才看你俩还真没看出来,要不然你们俩亲一个证明一下?”
“反正都情侣了,亲一个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洛时有些愣住了,毕竟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放过她。
她有些宕机,脑子一热就说:“当然可以啊,反正平常亲得多了。”
坐在外围的马连阳很是惊悚地看着他时姐,还有正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附中同学。
其实要论亲人,洛时还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除了亲她家的大宝...
可是大宝是狗啊,跟人怎么一样?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好几个姿势,最后装作十分从容但又陌生地捧起郑锦星的脸。
阳光下,少年的瞳仁被染成浅色,眸光只是在她脸上只停留了半秒便匆匆移开。
耳垂早已不知不觉烧成红色。
就在这时,洛时倾身靠近他的脸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嘟起嘴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便松开了他。
周围起哄声一片。
郑锦星感觉半张脸都很不中用地被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