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去一趟吧。”
卢有龄身后跟着江言,他想怎么着也不会威胁到他的安危,于是离席跟着引路的人一路走到一处房屋前。
“这是何处?”
“回公子,这是王府的一处厢房。”
“一定要在厢房里说话吗?”
“回公子,女郎说今日宾客众多,外面总归是不方便的,还是屋内方便一些,这只是王府内一间平常的厢房,往日也当作客房,常有宾客居住的。”
“好,江言跟我进来。”
江言想要上前,却被此人拦下。
“你这是干什么?”卢有龄此刻的语气有些不善,这个家仆未免有些僭越,他的人也敢拦。
“回公子,毕竟女郎在内,这位侍卫不便入内。”
“侍卫可在外守护,不过咫尺之远,还望公子给个方便。”
卢有龄看了一眼这奴仆,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于是没说话算是默许了,自己进了厢房,江言则在外等候。
门一打开,卢有龄发现这厢房还......真就是普通客人住的房间,平平无奇的装潢,卢有龄想今日也是一个好时机,正好与王毓秀说清楚,他其实对她无意,让她趁早另觅佳婿去吧。
“王娘子?王娘子?”
无人应答,莫不是不在这房内?
“呼——呼——呼——”
奇怪,怎么有人在打呼噜?难道有客人在此歇息了?
卢有龄慢慢往里走,走到床边,发现确有一人,正在床上呼呼大睡,但不是王毓秀,而是
郑秋潆。
......
此人睡觉好没样子,四仰八叉毫无大家闺秀风范。
她周遭弥漫着一股酒气,应是喝醉了被抬到此处休息。
小小宴会也能让她喝醉,酒量实在堪忧。
卢有龄见这儿只有一个醉过去的郑秋潆,心里觉得更加奇怪,那家仆为何要骗他?
难不成跟卢樵有什么关系?
卢樵......
他站在静静思考了一会,突然意识到这家仆的不对劲,他的脸上隐隐有一个巴掌印,像是还没消掉。
巴掌印...昨天来递帖子的下人脸上也有一个巴掌印!
他是卢樵的人。
卢樵的人费尽心思来王府,就是为了把他带到这间厢房吗?可这间厢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卢有龄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还是觉得平平无奇,更何况这是王府,卢樵不可能会动王府的房间,他没这个能力。
那就是人有特别之处了。
卢有龄又看了眼郑秋潆,她换了一个姿势呼呼大睡,睡得十分香甜,根本不像那个特别之人。
王娘子?王毓秀?
她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她跟郑秋潆在卢有龄看来是差不多的两人,唯一不同的点可能就在于,王毓秀对他有意。
很明显,卢樵知道这一点,他想怎么利用这一点呢?
即便是他和王毓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便是王毓秀对他有意,也并不会发生什么,卢樵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卢有龄想到这儿便想不下去了,但他已大概知道了卢樵的行动,估计等会那个家仆也会用差不多的理由引王毓秀过来,他只需在房内等待,然后抓那个家仆一个现行,拿到卢樵面前就行。
他想都不用想,外面的江言一定要么被支开要么被迷晕了,而他现在一定是出不去这个房间了。
至于郑秋潆,她是个变数,让她在那儿安静地睡觉就行了。
卢有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想想又放下了,怕卢樵给他下药。
于是他只静静坐着,静待下一次房门打开。
只是这房间吵闹非常,郑秋潆的呼噜声听得他心烦,他实在忍不住,又折返回床边,开始拨弄她的脑袋,好让她呼吸顺畅,别再发出恼人的声音。
郑秋潆察觉到有人在动她,相当不耐烦,于是伸手去打对方,那只手突然就搭在了卢有龄的胳膊上,把卢有龄吓了一跳。
奇怪的是明明是严冬腊月,可他怎么突然莫名觉得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