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烤肉香气与劫后余生的欢笑交织在一起,飞扬开来,直叫人想不起幕天席地住了好几晚的憋屈。
中森树理正在和灶门炭治郎取经,听他回忆有关斑纹的领悟,忽而感受到肚腹处传来熟悉的灼热,她的身体在提醒着空间转换即将袭来。
她在灶门炭治郎“通透世界还没讲完哦”的疑惑声中跑向坐最中央那三人。
家入硝子彻底放弃和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天音夫妇掰扯“未成年人能不能喝酒”问题,堆着一脸可怜表情试图从桑岛慈悟郎老爷子那边搞点酒来;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一群人爆发出的起哄声中开始掰腕子,只是那只瓷白修长的手挨桌面越来越近。
蝴蝶姐妹最先发现了中森树理。这对姐妹花中的姐姐——花柱·蝴蝶香奈惠是她上次穿越到此世见的最后一个人。
当时同样是回程迹象明显,她仗着这一点,竭力将上弦之二·童磨引离街道,最终在森林里亡命狂奔时返回了现世。
从这回桑岛老爷子反复确认她没死来看,蝴蝶香奈惠当时该是猜测她被童磨吃干净了。
中森树理朝迎上来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她三两步上前抱起家入硝子,扭头冲向胜负将定的两人。家入硝子刚得到老爷子首肯,正要伸手抓酒杯,视线却莫名其妙高出一截,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已经跟中森树理一起一头撞上夏油杰背部。
疼痛从背后蔓延开来,夏油杰只觉眼前发白,不自觉松了力道。
五条悟瞬间眸子发亮,猛地使力往回掰,让夏油杰的手背“砰”一声撞上简陋木桌。
“哦!!!”
围观群众发出惊叹,方要鼓掌庆祝,却愕然发现刚还撞作一团的四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又跑了?”我妻善逸惊叫出生,被同样石化在一旁的桑岛慈悟郎一拐杖敲后脑勺上。
我妻善逸一手捂着头,一手去掀夏油杰刚坐过的垫子,恨不能钻桌底下去检查,一番折腾后满脸不解:“都已经结束了,师姐还跑什么?”
他特意拉了祢豆子来,想带给老爷子和师姐看看他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模样呢!这就……等会儿,祢豆子人呢?
我妻善逸盯着嘴平伊之助目眦欲裂:“祢豆子呢?刚不是还在你身边吗?”
依旧戴着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今天照样记不住队友名字,挖着鼻孔瓮声瓮气回答道:“平次郎带回去了,还让她不要跟奇怪的人走。”
闻言,灶门·好兄弟兼大舅哥·炭治郎不赞同的脸占满脑海,我妻善逸顿时碎了一地,再顾不上师姐又跑了这一惨痛现实。
另一边,东京咒高一年级教室发出一声巨响,让夜蛾正道想正常路过都不行。
“你们就是这么上自习课的?!”
彪形大汉立在教室门口,声音多了几分行政岗磨造出来的沉稳。
五条悟仗着【无下限】作弊,被埋在最底下也跟没事人一样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夜蛾~好久不见~想我们了没?”
夜蛾正道不善的眼神扫了一整圈,哐一声把门拉上:“精力过于丰富就去跑圈,别在教室里破坏公物。”
他破罐子破摔,懒得管我们了。门内四人沉默一瞬,不约而同地想。
中森树理低笑两声,收回压在夏油杰身上的腿。她刚站起身来,便被家入硝子扯到面前。
平日里悠哉懒散的声音中莫名多出丝森然:“我素4个月了树理,你知道什么意思对吧?我刚才就差一点点喝到……”
中森树理:“……”这冲天而起的怨念……绝对有一级了!
“咳咳,喝清酒多没意思,我们可以去喝有意思的。”她讪笑着握住家入硝子抓她领子的手,柔声说道:“神乐坂那边开了家限时酒吧,用JACK DANNIEL'S做特调……”
女生组那眼神飞的,都不用猜家入硝子答没答应。
两分钟后,教室门再次打开,家入硝子和中森树理哼着小曲并肩往外走,留下一黑一白两个被威胁了的同期留在室内。
直到坐上户外吧台,抿了口杯中名为“普朗卡罗”的鸡尾酒,温润的话梅甜香随微辣酒液扩散在整个口腔内,中森树理才模糊想起几天前五条悟没问完那句话。
他当时……是想问什么呢?
布料摩擦凳子带出些窸窣声,家入硝子拿着只空杯走进那一片欢乐气氛中,靠上吧台后开始指后面那片酒墙,大概是在要求换更好的基酒。
中森树理将杯底酒体一饮而尽,也站起身来走向吧台。
难得的放松时间,本就不该想那么多。
五条悟真要好奇什么,她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