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仁王再次开口好奇:“你怎么输了?老毛病又犯了?”
闻言忍足神色一僵,讪笑几声道:“意外意外。”
仁王不说话盯着他看,
“我这次真没划水。”忍足正色,仁王还是盯着他不说话。
“好吧好吧,有一点,但真不多。”忍足沮丧地垮了肩膀,“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救球了,我和岳人也有一段时间没双打练习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让我打双打……而且青学那对双打配合确实不错,我都快把千种绝技打出万种绝技了,还是不行。”
仁王听着他一长串的无起伏的吐槽,面无表情道:“说完了?”
忍足想了想:“额……还有迹部赛前说我要是输了就请全队吃一个月烤肉。”
“所以你就输了?”
忍足摇摇头纠正:“不是,是我请不是迹部请,不然我肯定……”他立刻止住将那句话吞了下去,“所以我确实尽力了没划水,只不过还是输了。”
仁王看了他两秒,没忍住笑了下:“puri,活该。”
忍足叹了口气:“诶不仅要请客,迹部还要罚我加训……真是命苦啊……”
深蓝发眼镜少年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仁王默默远离了。
旁边的幸村听着两人一来一回,嘴角弯了弯没插话。
倒是切原在旁边听得直皱眉:“你输球真的不是因为实力不够吗?”
“不。”忍足看向他,满脸认真,“是因为运气不好。”
第一次听这种理论的切原傻眼了,下意识又问:“那你运气什么时候好?”
忍足瞥了他一眼轻笑着:“大概等我什么时候和切原君对打的时候吧。”
“哦哦这样啊。”切原挠了挠脸颊。
“……”立海大众人无语。
傻孩子。
忍足凑到仁王耳边小声道:“你这后辈还挺好玩的。”
“puri。”仁王死鱼眼,“别逗傻子。”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骤然响起的冰帝应援声音震耳欲聋
仁王看去,迹部外套搭在肩上,右手举过头顶打了个响指,场内安静下来,接着华丽的声线响起:“胜者就是——本大爷!”
下一秒冰帝应援团发出了更加疯狂的尖叫和应援声音,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球场。
仁王挑眉:“啊,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啊。”
也不知道迹部大少爷日后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这么中二?
不过据他上一世在迹部面前模仿国中时期的中二行为时,那位大少爷面不改色甚至还很自得的模样来看,估计是不后悔的吧。
要是他真问了,大少爷说不定还会挑眉说一句:“本大爷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一词。”
仁王忍不住在心里笑出声。
单打一开始比赛了,忍足对仁王摆摆手,丢下一句“决赛见。”转身往冰帝休息区走去。
仁王收回视线,看向场上,迹部已经站在底线准备发球了,对面的手冢则是面无表情地压低重心,准备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