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的忍足将消失的发球和普通发球交替使用,试图让对方难以预测成功。
而仁王雅治则是有意放球让柳生比吕士接,终于在最后一个消失的发球柳生提前预判了落地点成功回击。
忍足侑士迅速来到小球附近,利用反拍施加强有力的旋转将球击出,低声“S.S.A.S。”只见网球在空中划出蛇形轨迹贴网落下。
在向日岳人正准备夸赞说“侑士好样的”时,瞪大了双眼,不知什么时候仁王雅治突然出现在了小球落地点附近,对他们咧嘴一笑“真是抱歉了,这一局也是我们的。”反手一个抽击,黄色小球宛若流星一般砸向对面死角。
“Game仁王,局数2-0。”
而下一局由仁王雅治发球,在冰帝两人紧张又认真的目光下,并未使出什么特别技巧。
因为他需要拖延时间,等柳生比吕士。
从比赛开始后,仁王雅治就释放精神力,以为上一世和柳生已经同调成功,所以现在同调会更容易,结果在向柳生探出精神力时被拒之门外,不死心的不停试探,仍然不行。
怎么回事,这一世怎么比上一世还难了。
仁王雅治面上不显,但心里耷拉着脸,这绝不觉得是他的问题,一定是柳生和上一世相比变得不一样了,或者说现在的柳生还没变得像上一世一样!反正肯定不是他的问题,仁王雅治哼了一声。
柳生是不了解他吗?还是不信任他,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越想心里越不得劲的仁王打球变猛了几分。
“Game仁王,局数3-0。”
在换场休息的一分多钟里,仁王雅治喝了几口水,想了想还是低声对旁边的柳生比吕士开口:“需要我强制同调吗,puri?”
在昨晚回家路上的交谈里,仁王越来越肯定柳生是因为他和毛利前辈的“同调”,且被外界誉为“第一双打”,而他们俩都没怎么在比赛上双打过所以吃醋了。
他想如果暂时柳生对他敞开不了心扉,那么他也可以单方面同调,也算是满足了一半,之后在尝试完成真正的同调就是了。
柳生比吕士闻言捏着水瓶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又是这样……仁王似乎永远都这么游刃有余,同调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随手可用的技巧。
仿佛根本不在意同调的另一边是谁,可以是毛利前辈,可以是队内练习赛上被强制同调过的人,可以是任何人。
可唯独不能是他,柳生比吕士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深幽,他才不想成为在对方眼里,随时都能被替代的“强制同调”的另一方,他更想成为能真正和仁王雅治同调的“独一无二”。
我才是你的搭档啊,明明是你亲口说的,仁王君。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拒绝了,声音冷静却固执:“不用。”
仁王雅治挑眉“好。”他轻轻一笑没有问为什么。
又是这样……柳生比吕士无数次在心里这样想。就跟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对“同调”如此轻描淡写一样,也更不明白……为什么仁王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总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信任。
从见面的第一眼,柳生便这么感觉到了,明明当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想不明白,所以最开始他并不想和对方有过多交往,他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