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仁王随着毛利登上了前往U17的大巴车。
毛利一路上双手合十,为自己祈祷着。
而仁王在一旁看着还将此画面用录像机录了下来,对此毛利浑然不知。
车停,二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真偏僻。”毛利四处望望吐槽着。
两人走到大门前,仁王瞥了眼旁边的摄像头,忽然门打开了。
仁王和毛利对视一眼,向里走去。
没走多久,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等候的种岛前辈。
“好久不见啊,毛利。”种岛揽过毛利的肩。
“还有你,仁王君也好久不见。”种岛偏过头看着仁王。
“好久不见,种岛前辈。”仁王乖巧的回话。
“好了,快走吧。”种岛说着便来到两人身后,推着两人的背往前走,“有人等着见你们呢。”
“诶?!不,不会是平等院前辈吧???”毛利惊恐道。
“bingo~不过没有奖励。”种岛笑嘻嘻地说,“你们来的挺巧,平等院那家伙昨天才从后山回来。”
“咦?!!”毛利瞪大了眼睛,开始飞速思考应对方法,并没有注意到种岛嘴里的“后山”。
后山?仁王落在后面,一路上没有说话,他在思考着如何面对平等院,要知道,当初他可是天天以粉丝自居缠着人和自己比赛,指导赛。
虽然很难相信,平等院居然真同意陪他打指导赛。天知道当时他只是在捉弄对方,想看看对方被死缠烂打后露出的表情。
结果……苦的到好像是他自己,被虐后还得做出一副粉丝的模样……puri。
那感觉,不太美好。
没一会儿,便到达了目的地。
仁王看见不远处的球场外上站了一个人。
“诺,平等院,人带来了。”种岛嘿嘿一笑,将毛利推了过去。
平等院打量了眼毛利,视线又从毛利身上转移到后面的仁王身上,看见仁王,不由一愣。
仁王尴尬地笑了笑,再想如何化解尴尬,却又瞧平等院平静地移开视线,抬手扯住毛利衣领往球场中间走去,“毛利是吧,来打一场。”
“我,不,他……”毛利语无伦次,被硬拽着上了球场,期间还用手指了指仁王。
平等院嗤笑,停下来看着毛利又看了看仁王:“怎么,要两个一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噢!”毛利被跟上来的仁王用力踩了一脚,面目狰狞。
“前辈,好久不见。”仁王一脸乖巧。
平等院冷哼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真是好久不见。”
piyo,平等院这是在生气?
仁王意外地看着平等院。
平等院看懂了仁王眼里的疑惑与意外,嘴角无语地扯了扯,这臭小子鸽了他两年,还在这跟他装无辜?
“嗤,你俩一起吧。”平等院拿着球拍,来到球场一边。
仁王毛利对视一眼,只好拿出球拍来到另一边,做好准备。
“好好好,我来当裁判。”种岛幸灾乐祸地坐上裁判椅。
“就,毛利先来。”种岛和平等院对视,了然地开口。
“唔,行。”毛利从一旁的球框拿了一个网球,准备发球。
仁王站在网前,双腿张开与臂同宽,屈膝俯身,双手紧握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