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ch？”仁王倒捏着球拍，问手冢。

“Rough。”手冢冷声开口。

仁王手腕微动，手指放开，球拍随着动作翻转落地，他瞥了眼，弯腰将球拍捡起，对手冢示意“请。”

手冢发球，他来到底线，拍打着网球寻找手感，握拍的左手微微收紧。抬头盯着对面站好等待他发球的仁王。

他将球抛起，屈膝跳起，左手挥拍击球，球以飞快的速度向对面射去。

仁王小碎步左右小幅度的跳着，盯着球，向落地点跑去，反手挥拍将球击回。

双方试探地打了几球，仁王见手冢将球拍横切击球，迅速上网，但忽然意识到什么，便停了下来，看着球越过球网后落地，没有弹起而是朝网球的方向滚动。

真不愧是手冢。

仁王在这场比赛中没有运用精神力，只用技巧去和手冢对打，他明显觉得有些吃力，喘着气微俯身撑膝。

“零式削球？”仁王平复了气，右眉微扬，看向手冢开口。

手冢听了，有些惊讶，但还是点点头。“嗯。”

仁王也没说自己为什么知道，只是示意人继续。

时间渐渐逝去，两人仍在焦灼着，仁王大汗淋漓，见人对球轻轻一削，便跑到网前。

看着手冢的左臂，仁王眼睛微眯，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这球。

依旧是零式削球，但仁王却将球拍紧贴地面，那球没有和之前那样贴着地面滚动，而是弹起了些许高度。

仁王将球挑起打回，然后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插兜，球拍夹在手臂间。

他朝着对面喊了一句：“好了，不打了。”

手冢本来转身准备接球，听了这话，身形一顿，然后抬手将球接住，疑惑地望向仁王。

仁王眼睛眯起危险地走上前，用手点了点手冢的左手臂，“都这样了，还想继续？”

手冢闻言一顿，右手不自然地抚上左臂，“没事。”还能继续。

仁王听出意思，气笑了，不再说话，转身将球拍收进网球袋。

手冢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思考了几秒，也跟着收拾东西，天色也不早了。

等他收拾好，抬头便看见仁王抱臂靠在网球网旁的柱子旁看着自己。

“走，去医院。”仁王不等人回答，就向外走去。

手冢愣住，抬手推了推眼镜，盯着仁王的背影，抿唇不语，活动了下左臂，还是迈步跟来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手冢几次想开口，但看着对方一走一摆的小辫子，和身上明显低沉的气压，决定还是不开口的好。

“手臂受伤不好好注意，以后是不想打网球了？”仁王来到医院，瞧手冢准备进诊断室，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