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网,越前龙马对上切原赤也,究竟是越前再次胜利,还是切原翻身取胜#
仁王雅治看着电视上比国中要稳重许多的小学弟,叹了口气,赤也对上越前大概是没有胜算的了,关掉了电视。
旁边走来经纪人,递给仁王一颗糖,看了眼关掉的电视:“怎么,又在关注网球比赛。喏,给你。”
“puri,谢谢了。”仁王拆开糖纸,将糖塞进嘴里,“关心小学弟,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是,是。”经纪人无奈的笑笑,“哦对了仁王,待会节目结束后有个采访。”
仁王点了点头,“puri,知道了。”说完,仁王就闭上了眼睛。
想到赤也,唉,要是当初不放任赤也的恶魔化该多好,就也不会对赤也的身体造成伤害。
想到每次立海私下聚会时,那个以前天真可爱(bushi),让他们操心的小孩儿,现在已经学会了沉稳,在聚会时,总是一脸“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太多”的样子,笑嘻嘻的打诨,将话题转移。
可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每次看到自家小孩儿,现在在赛场上挣扎,却被冠了个万年老三的称号。
他们心里怎么不会心疼呢?
闪光灯打在自己脸上,仁王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
“仁王君,你对就在今天下午在美网采访过的切原君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仁王想到之前在电视上接受采访的赤也,他还没有看完采访就关了,是赤也说了什么吗?
“诶?仁王君不知道吗?今天切原君在采访上cue了仁王君呢。”
那小子在搞什么啊!
“是吗?赤也说了什么?”仁王的表情管理一瞬间下线,后又扬起微笑。
“切原君在采访上被问道:要对下场比赛对手说些什么时侯,先是表达获胜的决心,然后说不会辜负部长和仁王前辈的期望的。”
“什么嘛,对部长表决心干嘛要加上我啊!”仁王无奈的摇了摇头。
“诶,仁王君,你和切原君是国中同学?”
“没错,高中因为是直升的嘛,也在同一所学校。”
“哦~那仁王君还是在网球部吗?”
“那当然了!毕竟立海连霸还没完成呢!”
“那仁王君在网球U17比赛中,去得了很大的成就,为什么不继续打网球呢?”
仁王想到在U17的那场一军的比赛,暗自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当初在比赛中左手臂受了伤,不能长久的打网球。”
“哦,这样啊,那仁王君会后悔吗?或者说遗憾呢?”
“后悔的话,没有,毕竟现在的选择也不错啊,有喜欢我的粉丝,演戏,我也很喜欢的呀。”仁王对着镜头做了个wink。
“至于遗憾,那肯定是有的啊,不过也没说没继续打网球啊,平时有时间,我也会打打网球的。”
“这样啊,那仁王君方便说说,有什么遗憾呢?”
“当然,就是对于国中时立海没有赢感到遗憾呢。”
如果,当初他赢了,没有玩脱了,提早结束比赛,幸村也就不会拖着才康复不久的身体,和那个越前比赛了。
立海也就不会输了。
主持人大概察觉到了仁王的低情绪,连忙换了个话题:“我看仁王君在U17世界杯的比赛上出场都赢了呢。”
“而且对战常年第一的德国队的职业双打也赢了呢!日本也因此取得了世界杯冠军,很厉害呢,仁王君!”
仁王收起情绪,笑着摇摇头:“哪里哪里,有很多人都比我厉害呢,那次双打也只是沾了渡边前辈的光,才赢的。”
话说的很谦虚,毕竟这样才不会被人抓到过错,但只要看过比赛的,对网球有一定了解的,也能看出来,那场比赛,仁王的作用也不比渡边小。
主持人也知道他在谦虚,笑了笑,如何继续问其他问题。
“其实,我以为我会成为一名建筑师,没想到散步时,突然有个人跑到我面前,问我拍不拍广告……”
回到家,哦,也算不上家吧,只是个临时住所。
躺在床上,仁王想着国中的一幕幕,唔,还是很在意的呢,要是,要是他没输就好了。
这样,他今天会不会在赛场上看到的是已经将“神之子”变为“神”的幸村,而不是在画展上展现艺术天赋的幸村?
虽然幸村画画时也很有魅力,但他还是更喜欢,更愿意看到在球场上肆意奔跑,主宰球场的幸村。
越想,心里越难受,仁王想放空脑袋,但比赛输掉的场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到了深夜,仁王才慢慢睡着。
“叮铃铃——”一声熟悉又陌生的闹钟响了。
仁王不耐的翻身,用左手往床头柜上的闹钟一按,嘴里嘟囔几声,然后翻身继续睡去。
不对!
“!”仁王猛的睁开眼,坐起身,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淡蓝色为主题的房间,熟悉又陌生,这不是他小时候在南方的房间吗!
怎么回事,仁王一脸疑惑的下床。
!!!他这么变矮了!
连忙低头,就看见自己那双嫩嫩的小手,上面没有他常年打球留下的老茧。
仁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拿起床头柜上的日历,低头一看。“!”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