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宴指尖轻轻抚过信纸微凉的字迹,一字一句,尽数砸进心底,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一滴滴砸在信纸之上,晕开大片墨痕。
她转身想去找元硕,只见白栀慢慢走了进来,她心里便有了答案。
“对不起,是我害了他”花月芷看着伤神的颜宴,心中满是愧疚
颜宴看着眼前的白栀褪去了往日孱弱温顺的凡态,眉眼间敛着淡淡凛然神性,清宁疏离,心想许是修复了仙根的缘故,原来她没有五年前那道雷劫,真像她说得那样,还真有些战神的风范。颜宴强忍着悲伤,挤出一丝微笑,她也没有提元硕信中的内容,担心她知晓元硕一开始是因为她长得像玖曦元尊才接近她而难过“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说完她将花月芷全身打量了一番,打趣道“让我好好看看,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白栀吗?还真有你说的下一代战神的风范”颜宴努力压制这自己的难过。
“我是白栀,也是玖曦元尊”颜宴震惊地看向花月芷,花月芷将原由一一告知“我本以为那只是一棵普通灵树,没想到经过日月之气的灌溉竟生出了树灵,因我千年前的意气用事砍断灵树,使其落入凡间遭此数劫,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亏欠元硕的太多。”
颜宴想起了那把冰刃,想起元硕看到寒冰刃之时便知晓了白栀就是玖曦元尊。花月芷拿出一个琉璃瓶递给颜宴“这是他本体灵树的枝叶虚影,消散时凝出一小片青翠枯叶,是他存世万年唯一的实物痕迹。”颜宴接过琉璃瓶,看着瓶内半片灵叶。
花月芷站起身来“既然我已归位,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去清算。”将一支玉哨放在桌上,转身便消失了
“你仙资颇高,飞升考核定是没有问题,若是想好了,可吹响玉哨唤我,我愿为你做保举。”
“你竟能找到这儿”褚厌转身背对花月芷,抬头望向窗外“怎么九重天上的神仙做腻了,想来投奔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