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我也不知道,哎呀哎呀将多了,我本来要用你们讲着神仙怎么是历劫的事的,你看这一下扯远了。”
下面的人见没了后续一片唏嘘,还是其中一个人出来说道“没准我们之中就有下凡历劫的神仙。”气氛才缓和了些,大家哈哈大笑。
“若是在历劫中途强行回九重天呢?”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白栀,那说书人也一愣“我还未曾看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我听说这历劫如同刮骨磨魂,七苦缠身,分毫苦楚皆无处可避。十个里面有八个是渡不过的,若是这历劫之时破了凡尘定数轻则永不能飞升上神,重则元神聚散,想来你说的那种情况也是一样的,强行回九重天已是有违天道,不知小娘子为何问这些?”
“有些好奇罢了”(阿澜你到底是生是死?)
白栀经过厨房的时候看见凌云好像在扯什么东西
“凌云”只见他连忙转过身来,神色还有些慌张,嘴角明显沾着新鲜地血,连下巴和脖子上也有些零星的血迹
“哦,原来是白栀姐姐啊,我在后山抓了只野兔,凶得很,好不容易才杀了,还喷了我一脸的血。”随及他推开了身,菜板上放着一只血淋淋地兔子,白栀下意识地一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小心点别割到手了。”
“诶”
白栀没再说什么,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啦,她觉得应该是最近太劳神伤感的缘故。
“咳咳咳”白栀蘸了蘸研好的墨水,情不自禁地画起了曾经与澜月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画着画着有些心不在焉,不自觉画下了只兔子,等她反应过来看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前几日在厨房看见凌云手中并没有拿刀,桌子上也没有放任何刀具,她猛得拿起画细细端详发现兔子的颈部有两个洞,倒像是狼之类的牙印。她眉头紧锁正思考这,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她一拉开门一阵强劲地风迎面袭来,白栀用衣袖遮挡,屋内被吹得一片狼藉,她抬头一看已黑压压地一片,外面一阵喧哗,她连忙跑了出去。
只见凌云周身黑气缭绕,已长出两颗长长的獠牙,他悬与半空,已被戾气完全控制,云溪镇的百姓们拿着锄头铁锹不停敲打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