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河站在门内,背着的手拿着一柄软剑,看见是他们两个把剑收起来,示意他们进来,然后关门。
“我们准备走了。”江崇道。
曲星河瞬间明白江崇是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离开。
他摇头。
徒弟伤重未愈,带着他们一起逃出去只会连累别人。
江崇懂了,道一声“保重”后带着伏玉离开。
一直到城门口,都是十分顺利,夜巡的频率也比他们刚到浦北那段时间少了许多。
只是城门口守卫还是兢兢业业的,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空荡的街道。
江崇和伏玉藏身于巷口,身体掩在黑暗中。
看着高耸的城墙,江崇问:“有把握翻墙出去吗?”
伏玉:“……”
这城墙约有个三丈高。
她是会轻功,又不是会飞,轻功再厉害,也不可能平地跳三丈,再怎么着也得借力,到时弄出一堆动静,只怕他们还没出城,就被人用弓箭射下来了。
“江先生,不如我们还是打出去吧。”伏玉语气真诚。
比起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轻功跳三丈,还是她把城门的士兵都解决了来得快一些。
城门那里也就七八人,至多一刻钟就能搞定。
江崇才知之前那个提议是强人所难了,总听薛明辉吹嘘,他竟然真以为轻功能平地翻城墙。
不过……
他拿出一块牌子,是他从郡守身上顺来的令牌。
“直接出去就好。”
伏玉愣住。
既然有令牌,为什么一开始要让翻城墙。
在她发呆之际,江崇已经走出去.
来不及多想,伏玉追上江崇。
甫一出现在街道中间,二人就被士兵呵斥了,城墙上方亦探出几个脑袋,手执弓箭,还有一人牵马,做好了随时报信的准备。
江崇停下,将令牌亮出来,道:“我奉大人之命出城办事,还不快将城门打开。”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不敢妄下定论。
城门校尉派出两个士兵,将他们带过来。
仔细检查过令牌无误后,他问:“我怎么没见过你?口信何在?”
江崇早有准备,拿出备好的东西:一封郡守字迹,带有府衙公章和郡守私章的信。
城门校尉信了大半,让人准备开门,问:“你出去办什么事?”
江崇瞥他一眼,冷声道:“此乃秘事,你问这许多意欲何为?若是坏了大人的事,砍了你的脑袋也不足惜。”
城门校尉脸一绿,心中极为嫌恶,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身旁有人护卫,又是这等脾性,只怕又是一个怪才,恐怕连大人在他手上也吃不了多少好。
恰好这时城门已开,城门校尉恭敬让开。
江崇和伏玉大摇大摆出去,城门又缓缓关上。
等到看不见城门,转入小道,伏玉才问:“江先生,我们现在去哪?去找他们吗?”
江崇点头。
二人趁夜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