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裤子,秋衣秋裤,然后是……。
徐鹤鸣倏地移开目光,拉开椅子坐到桌边,背对着浴室门打开电脑,点开文档敲下几行字,又全都删除了。
就在这时,浴室内传来青年模模糊糊的声音:“徐哥!你还在吗!”
“……怎么了?”
“你帮我看看浴霸开关在不在外边呗!我衣服都脱光了!”林暄在浴室里抻着脖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对方的脚步声才放下心来。
磨砂门上显出一个黑色的人影,没过几秒,只听见“啪嗒”一声,林暄的头顶便传来风暖工作的呼呼声。
“谢了徐哥!”林暄扬着脖子喊了一声,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起来。
林暄洗澡速度不慢,歘歘歘歘洗完头发,又拿着澡巾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搓了一遍,目光在浴室架子上扫来扫去,最后锁定在那瓶一看就很高端的黑色沐浴露上。
他关上花洒,走到门边喊徐鹤鸣:“哥,浴室里那个黑色的沐浴露是你的吗!”
大概过了十几秒,外面才传来对方闷闷的声音:“嗯。”
林暄挑起半边眉毛。
主角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他按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喊道:“那哥你借我使一下嗷!”
得到了对方的同意,林暄乐颠颠地拿起那瓶高端产品,挤到沐浴球上,鼻尖动了动。
嗯~香!
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涂满泡沫,林暄高兴地蹦跶两下,下一秒就脚底一滑。他赶紧扑腾几下,靠着多年在冰上行走的经验稳住了身形,后背却不小心撞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林暄呆愣两秒,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嗷嗷嗷嗷!”
屋外的徐鹤鸣一听,赶紧起身大步走到门边,语气急切:“怎么了?”
见对方没有回应,徐鹤鸣心一横,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然后他就看见两瓣白皙的皮1鼓蛋儿在duangduangduang地上下晃动,像两块加了很多明胶的果冻一样,一看就Q弹爽滑——
徐鹤鸣头一次失态地瞪圆了眼睛,周身的灵气浓度也随着情绪的波动猛地上涨。他用力闭了闭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喑涩。
“撞到哪儿了?”
林暄正捂着后背原地上蹿下跳,听见他的问话,瘪着嘴回过头来,被浴室里的蒸汽熏得水汪汪的圆眼睛里噙着两包眼泪。
“后背嗷嗷嗷呜呜呜我的脊柱儿呜呜呜!”
眼见着对方还在乱动乱跳,徐鹤鸣也顾不上别的,大步上前制住青年的手腕,沉声道:“别跳了,让我看看。”
他就这样按着人细细察看了一番,盯着青年后背上已经泛起血点的磕伤,眉心打起一个重重的结。
林暄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腕。两人的距离太近,再加上他现在浑身是水,男人呼出的气体加速着那一片皮肤上水分的蒸发,搞得他又痒又凉,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情绪。
林暄感觉自己的耳朵正在冒热气,呐呐道:“哥,你先把我放开,我擦擦……”
话音未落,徐鹤鸣就像触电似的松开了手,后退几步,转身就走,那背影竟然有几分慌乱的意味。
不过这些林暄都不知道,他正忙着在一堆掉在地上打湿了的衣服里寻找自己的毛巾。在一番搜寻无果后,林暄终于认命地起身,向外面的徐鹤鸣求助。
“哥!徐哥!你帮我去我行李箱里把我的毛巾拿出来呗!在左边那个格儿里!白色的!”
徐鹤鸣正坐在桌前,两只修长的手一左一右捂着鼻子,指尖合在一起,大拇指垫在下颌骨上,眼神晦暗不明。
听到他的呼喊,徐鹤鸣深深地吸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柜子边,把青年那个大号的棕色行李箱从里面拖出来,拉开拉链,开始小心地翻找起来。
林暄的东西不多,徐鹤鸣很快就在左边的格子里找到了那条白色的长方形毛巾,毛巾上还印着一只可爱的橙色的小老虎。
徐鹤鸣看着那个印花,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只小老虎和林暄长得很像。
他不自觉地勾着唇角,拿起毛巾,正要合上箱子,却在看到毛巾下的那片白色布料时停下了动作。
……?
他伸手把那件白色衣物拿起来,抖落开来,意料之中地在衣服的右下角看见了那行小小的绣花。
XHM.
徐鹤鸣的眸色沉了下去,拿着这件薄薄的衣服愣神。
迟迟没等到人的林暄在里面催促:“哥你快点儿啊!不然一会儿我都自然风干了!”
“对了哥,你再帮我拿件睡衣呗,就节目组安排的那个!我的睡衣刚才掉地上了,全湿了……”
徐鹤鸣应了一声,拉上行李箱,想了想,起身把毛巾和那件衣服一起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