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涌向两头,向江岚承认对方的邀请很有吸引力,但他是不会和好兄弟做不该做的事情的!是兄弟就得腱鞘炎!
得到拒绝,林秋也不在意,只叮嘱向导注意打扫房间卫生,独自回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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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江岚敞开睡衣前襟半倚在床头,拉下裤腰一把抓上自己。
热血充盈,体内有一股能量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手上的力度愈发不知收敛,但无论多迅速的摩擦、多用力的揉弄都差强人意,感觉……就差一点,还差一点什么!
他狠狠闭上眼,漆黑一片更加方便幻想,但自己大脑本能追逐的那道身影让他绝望,是林秋啊。
冲动不等人,反正只是自己的脑补,向江岚顺从本性深入想象。
由于机械臂过于引人注意,哨兵平日总是长袖长裤,掩藏住紧致精壮的身躯,只有向江岚占了同居的便宜,得以一窥外套拉链下的极致线条。
只要在家中,林秋从不好好穿着外套,要么将拉链解至腹部,要么直接脱掉只穿内衬。为了工作时不影响触觉,哨兵的衣服大多高弹贴身,清晰流畅的线条在光线下一览无余,动作时肌肉起伏有致,看着富有弹性。
如果是一个人休息,哨兵同等厌恶一切面料,但为了室友着想,林秋下楼时还是老实地套上家居服。向江岚回想起他们朴素的进食,男人总是仰头大口吞咽营养液,用餐迅速高效,即使动作短暂,却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复。
喉结棱角分明,夹在脖颈突出的筋脉之中,吞咽时上下滚动,向导只觉得自己好像也随着液体,沉入领口与纽扣下面。
一头浅金色的短发在枕头上蹭的乱糟糟,向江岚呼吸急促,粗气从鼻腔和嘴巴里一齐往外冒,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膛剧烈起伏。
啊,罪恶感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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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果然没说错,自己解决的结果就是,战线会被拉得很长。
这几天向江岚对室友避之不及,只是很普通的日常动作就能触发他的小开关,好几次在林秋面前狼狈跑开。
他对自己想着兄弟动手的事已经接受良好,可以毫无芥蒂地在淋浴间、卧室桌边以及床上,想象穿着各种衣服或者不穿衣服的林秋。
向江岚不方便的这段日子,林秋抽出时间和左章畅快对打了一整天,两人在三楼拳拳到肉,休战时大汗淋漓,上衣湿透。
左章从地上爬起来时还很狼狈,但心情惬意且满足,麻利地钻进一楼浴室,“我的妈呀,”向江岚消耗的卫生纸堆在外间垃圾桶,“都这么欲求不满了,咱一定要独美吗?”
原住民无法理解含蓄,林秋不多解释,反手把人关进浴室,挑眉看看向江岚,视线向下滑去。
在林秋问出什么过分的问题之前,向江岚再次可耻地逃跑了。
他靠在卧室门板后面,心如擂鼓,“咚、咚”。
之前训练时无暇顾及,现在反而回忆起生动的细节。
林秋手臂弯举时,肌肉随着发力微微震颤,与肌腱的衔接利落分明,鼓起的肌群与凹陷的沟壑光影对比强烈,动作间隙他会趁机喘一口气,呼出的水汽带着体温,向江岚想象着触感,好奇光滑饱满的胸肌咬起来是什么感觉,湿润柔软的嘴唇舔起来……
抽过卫生纸接住,向江岚内心平静。这只是为了训练的时候心无杂念,只是对健康精壮身体的欣赏,代表不了什么。
质疑,理解,成为。
对自己的哨兵有了深入感悟,向导在练习中进步飞速,精神力一贴上对方就无师自通、从心而动,他闭着眼睛都能安抚这具熟悉的身体,没多久便掌握了兼顾两边的战斗技巧。
“差不多了,塔内模拟训练最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林哥,你认为呢?”师父很满意,提出他接触一下塔外环境的建议,离毕业只差实战。
林秋点头同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真格,而且也不认为他会护不住一个向导。
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所有人想要正规离开塔区都要拿到官方许可,就像营业执照,向江岚得联系刘易斯专门去进行一次能力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