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k看到昏迷不醒的Charles心里一惊,他急忙伸手拍了拍Charles的脸,又探了探他的呼吸,焦急的唤道:“Charles?醒醒?!”
他掀开那浸满了Erik血液的衣服,Charles布满针眼触目惊心的胳膊赫然出现在眼前,Hank倒抽一口凉气。
Alex语气尖锐的对着Erik:“你最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还有为什么你可以安然无恙?!”
“先回去吧,路上慢慢说。”Erik失血过多,并没有太多力气解释。
艾瑞克急切问:“他怎么样?”
指间感受到Charles气息极其微弱,Hank道:“不太妙,赶快回去吧。”
他们正要离开,后方的阴暗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大笑,笑声交织着刺骨的冷空气,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顿时一惊,齐齐地回头,只见Zoe仰躺在地,放肆地大笑着。
Alex问:“这是?”
Zoe突然从地上支起身体,抬起脑袋面朝他们,Hank和Alex被她的面容吓了一跳,这人的眼窝处惊悚地凹陷,一个暗红的窟窿嵌了进去,半张脸已被血色染红。
“你们居然救他,为什么要救他?看来蠢人还不止我一个,哈哈哈哈哈哈...”Zoe疯癫地开口。
Erik皱起眉头。
“Erik Lehnsherr,你不值得被拯救。”Zoe把笑容收敛起来,换上厌恶的表情:“你以为自己和Holden有什么区别?!”
她的视线早已被红色模糊,以至于现在根本分不清面向的是艾瑞克还是Erik,只能对着这两个极为相似的面容怒吼。
“你不值得被拯救,你也没办法被拯救,Erik Lehnsherr,你儿子和你一样,他和你一样!是个怪物!是个没有未来的怪物!!”
对于这诅咒似的怒骂,Erik似乎并不意外,他没有多理会Zoe,把怀中的Charles转交给Hank,嘱咐Hank带着他先走。
“你不值得被拯救...不值得...”Zoe还在小声地重复着,最终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众人面面相觑后还是转身离开了,他们不再敢看这个疯癫的女人,至于发生了什么,Alex与Hank也不想发问。
门外依然一片白茫茫,不知道是不是见了太多红色,那片白竟让Erik觉得相当刺眼,他放慢脚步,走在了最后。
他把脚迈出了一步,看着雪花飘落在他的鞋子上,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Zoe,随后便走进了冰天雪地里。
直到腕骨般地寒意敲击了他的神经,他才想起来回答她。
“...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
从基地出来他们决定绕过村庄直接回去,Hank化作野兽形态抱着Charles先跑回了飞机上,说实话他还是有点不喜欢自己毛茸茸的样子,但摸着Charles冰冷的身体竟庆幸起来自己有这一层毛茸茸了。
他速度飞快,脚下生风,在风雪中把Charles裹紧在怀里。
Hank最先来到飞机上,登机后他就把Charles平放在躺椅上,随后Erik和艾瑞克就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Alex非常默契的坐上驾驶座,启动飞机准备离开。
艾瑞克跨步登上飞机,转身看了看身后,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幕布似得树林,骨骼般的山脉,他打了个冷颤。
“......”
又是那一声熟悉的叹息,他猛得抬头!
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个人影。
艾瑞克瞳孔紧缩,瞪大眼睛看去,那人影高高瘦瘦,披着宽大的长袍,正面朝他这个方向。
他大喊:“等等!!”
飞机门快要合上了,缝隙处的人影朝他招了招手。
“等等,等等!!”
舱内的人被他吓了一跳,Alex从驾驶舱发出大声寻问:“怎么了?”
还没等艾瑞克再次开口,舱门已然合起。
“不不不,等等,那是——”
艾瑞克赶忙跑到窗口边,从窗口看向那个位置,刚刚的人影不见了,他愣了一会,揉了揉眼睛,又张望过去,发现那里除了树木什么都没有。
艾瑞克一时怀疑自己看错了,有些迟疑道:“没事...”
Erik和Hank没太在意,他们的注意力都在Charles身上。
此刻的Charles依然面色惨白,看不见一点血色,哪怕机舱内温热的暖气也没带起他丝毫的体温,Erik摸着他冰冷的手,语气焦急:“他怎么样?我们能做些什么吗?”
艾瑞克在躺椅边单膝跪下,眼睛在Hank和Charles之间来回扫视,期待Hank快点给出答案。
Hank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Charles的情况:“不好,很不好,生命体征微弱,你们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吗?”
“具体并不清楚,只知道由于...疏忽...”Erik说着,一旁的艾瑞克呼吸一滞,“我们被分开了,我们是在实验室发现他的,还记得我们给你的药剂吗?”
Hank点点头。
“那是他们研发的抑制剂,我们都被注射过那东西,这药剂可以抑制变种能力,但似乎有时效限制,我和这小子大概过了十几个小时就恢复了,Charles他是不是过会就能好一点?”Erik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Hank抿抿嘴,抬起Charles那支皮肤溃烂的胳膊:“我不敢说,他这个状况...”
Erik皱眉等Hank把话说完。
“你们给我的那瓶药剂里面含有过量的神经毒素,我不确定研发者是不是改良过,因为那种程度的毒素,一支针管的量根本不可能有人活的下来——”
Hank不忍道:“但哪怕改良过,按照Charles胳膊的痕迹来看...一、二、三、四....我、我只能说他至少被注射过四□□药剂,无论怎么样,他现在还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
“不止。”艾瑞克有些崩溃,他哆嗦道:“不止这些,还有其他的...还有...”
他说到一半卡住了,牙齿几乎把下唇咬出血。
Hank看着他快要碎掉的模样,心里泛起酸涩:“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Charles现在需要血液透析,但他这个情况明显不可能挺到我们回去,所以只好采取一些粗暴点的办法了,希望有用。”
艾瑞克与Erik的眼睛一起亮了起来。
Hank的汗水从额头滴落,他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些玻璃瓶,然后走到吧台,拿了几个酒杯就开始丁零当啷的调配些什么,一边操作一边喃喃道:“呃,你们失联的时候我研究了很久那药剂,想着或许能用到,就试着做了些解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