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独处的室内,被有些灼热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楚云休有些尴尬地在房间里随意扫着,“在看什么?”
白墨凝没有回答,反而是眼里似乎又闪起了些许泪光,“真的……不疼吗?”
“不疼。”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楚云休微微愣了愣神,只能抬起手又用指腹帮对方擦了擦残余的泪痕,“怎么突然说这个。”
白墨凝也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在楚云休头顶被缠满的纱布上,“要是我不冲上去,他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你是不是就不会被……”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干脆低下了头,小珍珠又顺着脸颊滑下。
“不是你的问题,是他先出手的。”楚云休绞尽脑汁,尝试找点理由解释,“这种人总会找些理由生气的,打一顿就服了。”
“可是……他是看见我才生气的。”
“我是看见他打你,我才生气的。”楚云休利落地开口,顺手又帮小兔子擦了擦眼泪。
这么说着,楚云休脑中却不自觉浮现承诺要带他来酒吧玩的那天,对方和自己说的话。
“反正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嗯,我会的。
一直都会。
倒是小兔子似乎还有些耿耿于怀,“我只是,听到他那么说你,我太生气了,才……”
“他说什么了?”楚云休懒得回忆和那个软脚虾的细节。
“他说……你要好好学学如何做一条好狗。”白墨凝明明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换了一种状态,腮帮子有些气鼓鼓的,抬头看着楚云休的眼睛。
“大狗先生,只能是我的狗狗。”
突然自脑中浮现,有些幼稚的宣言被脱口而出,白墨凝有些害羞,眼神却格外坚定。
楚云休听着微微有些发愣,帮对方擦泪的手停滞在脸上,最终变成了对脸颊的轻轻抚摸。
“嗯。”
可惜白墨凝坚毅的眼神没持续多久,就垮了下来,“可惜,现在被包起来了,没法摸摸头了……”
听着白墨凝的话,楚云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被埋在被子里的大尾巴也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起来。
轻轻端起白墨凝的脸,楚云休微微靠前,伸出舌头,舔在了白墨凝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