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桉的嘴角一抽:“那还真的很神奇啊,怎么都在这集齐了?”
蔺誉耸耸肩:“可能?是命运?”
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解释郑恒和圣上中毒一事无直接关系,不过要想洗脱他身上的嫌疑,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梁以桉带着那本书和三条虫子一块进宫去了,去找经验丰富的太医。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大差不差,那老太医对那本书十分感兴趣,差点就抢走了,幸好梁以桉护的紧。
*
郑晏章听完蔺誉的讲述,若有所思。
蔺誉继续道:“我回来之后就去和伯父说了此事,伯父说他知道,不过他好像在等什么。”
郑青云轻笑一声:“爹他啊,是在等来自远方的消息。”
郑晏章闭了闭眼:“两位,我说了别给我打哑谜啊。”
郑青云眨眨眼:“没打哑谜啊,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是谁。”
蔺誉邀请郑晏章:“不想这个了大哥,好不容易有个假期,一起来玩玩啊?五子棋。”
郑晏章摆了摆手:“算了,不玩,你和青云玩吧,泽兰呢?”
郑青云头也不抬:“和二哥在一块儿呢。”
郑晏章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你是说,知聿怕虫是吗?”
蔺誉抬起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回答了:“看样子,太子殿下应该是有些怕,不过也可能是那虫太丑了。”
郑青云有些好奇:“有多丑?”
蔺誉扭回头来阻止郑青云好奇:“很丑,超级丑,不想那个了,你看我快赢了……”
两人又玩的火热朝天。
郑晏章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一边的郑知黎正仰头欲哭无泪。
郑泽兰看着地上斗得正欢的两只蛐蛐。
“闷葫芦!加油!”
一只勇往直前,一只节节败退。
郑知黎气坏了:“碎嘴子!你也给我努点力啊你!”
郑晏章从一边路过,有些无奈。
一群不正经的人啊。
——
夜里,蔺誉从梦中惊醒,他起身打开窗户,却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雨滴。
毛毛细雨像是丝线一样撒在空中。
蔺誉坐在窗边的小塌上,被吹来的风激的打了个冷颤。
即便在他人面前说的大言不惭,但他心里终究是有点没有把握。
他没有稳操胜券的把握,只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点机遇。
最可怕的事情是百密一疏。
蔺誉在小塌上静坐许久。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从酒坛里倒了一小杯酒,没有温,就这样喝了一口。
酒划过喉咙,有点火辣辣的痛。
过了一会,蔺誉感觉身子暖了一些,他的手指摩挲着杯壁。
该怎么能再完善一点呢?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郑青云走了进来,他撑的伞被放在身后,随着风轻轻晃动。
月光洒在他的身后,照出空中的雨丝。
绵绵细雨带来的凉气钻进蔺誉的骨子里,他站起来,慢慢的走了两步,随后快步走到郑青云身边。
他滚烫的手拉着郑青云带着凉意的手,温度高的郑青云瑟缩一下。
“怎么没披件厚衣服?着凉了怎么办?”蔺誉的声音很轻,飘进郑青云的耳朵里,像风一样差点就飘散了。
郑青云被他拉着向屋里走了几步,“啪嗒”一声,门落了锁。
蔺誉刚喝了杯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郑青云轻嗅几下,他皱了皱眉:“你喝桃花酒了?”
蔺誉的头埋在郑青云颈间:“嗯,一点点,没喝多。”
他轻轻靠在郑青云身上,郑青云往后退了几步,身子靠在了门上,蔺誉的手先一步垫在他的脑后,防止他磕伤。
“青云,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吗?”蔺誉撑着手问道。
郑青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点点头:“有点,就感觉心里不太踏实。”
两人的影子在地上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蔺誉思索一下,弯下腰身,他搂着郑青云的腰和大腿,把人抱起来。
突然的凌空感让郑青云下意识的揽住蔺誉的脖子:“诶,你干嘛?”
蔺誉走的又稳又快,几步就走到床边,他把郑青云塞到床上,又快速跑出去漱了口,确保没有酒味后又走了回来。
“那我哄你睡。”蔺誉躺倒他身侧,手隔着被子在郑青云背上轻拍两下。
“别担心,没什么不踏实的,就算是黄泉路我也在你前面给你探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