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娘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如等你爹回来你问问他?”
郑泽兰点点头:“好吧,那我等爹爹回来吧。”
郑泽兰拿起那条虫又跑回人群中,和几人讨论起开这是什么。
袁秀扶着邓媛的胳膊:“你看,孩子们多可爱啊?嫂子,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怎么样,身子是我们自己的,有了好身子才能干别的事,不是吗?”
邓媛看了看袁秀,又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略带调皮的向她眨眨眼。
最终,在两人的注视下,她缓缓点点头:“好。”
——
就在邓媛身子好转的第二天,宫里传出消息。
圣上的情况不太好。
不像是生病,像是中了蛊。
从殿内走出来的太医都是满头大汗,身子不住地打着摆子。
殿内,床边放着一盆水,水里飘散着丝丝血迹。
梁以桉已经听了不下四个太医的禀报。
结论都是一句话。
“属臣无能……”
李泉凑过去,给梁以桉倒了杯茶:“殿下,您休息休息吧?”
梁以桉让殿内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李泉。
床上躺着的梁晋此刻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可怕,没有一点血色。
他时不时会痛苦的呻吟几声,喃喃几句。
不然旁人见了定会觉得这是一个死人,而不是一个手握大权的帝王。
能找的人梁以桉都找了,能试的办法他都试了,但没有一个起效的。
梁以桉有些无可奈何。
他看着梁晋,许久,他的眼角落了一滴泪。
——
又是一个艳阳天。
梁以桉的舅父带着一个打扮朴素的男子登门拜访。
他说这人是个民间名医,口碑极佳,不如让他替圣上诊治一番。
梁以桉当时没有答应下来,说要慎重一些。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贵妃居然知道了这件事。
她立即派人去请了这位王名医。
最后,王名医从梁晋体内逼出来一条黑虫,差不多像蜈蚣大小。
张贵妃吓得说不出话。
梁晋吐了两口黑血,最后居然苏醒了。
只是身子太过虚弱,没什么力气说话。
王名医面色凝重,他指着那黑虫道:“这……这是北境的蛊虫,很是难得,而且毒性强得可怕,若是圣上再晚几日,恐怕……”
梁晋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意识还是清晰的。
梁以桉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梁晋,对王名医说道:“多谢王医师了。”
王名医受宠若惊:“不敢不敢。草民斗胆问一句,圣上这病是不是断断续续持续好长时间了。”
梁以桉道:“是这样。”
王名医:“怪不得……殿下,恕草民直言,圣上体内这蛊,也有不少日了,或许是之前圣上养病期间……”
张贵妃哭着拉着梁晋的手,哽咽的说:“太子殿下,上次圣上病重,除了太医,可是只有郑大人带着医师进来过啊。”
梁以桉看着在床榻前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子,他有心解释几句:“贵妃娘娘,上次郑大人进来的时候,她和那位医师可是都被搜过身的,他们没有机会……”
“殿下!你就算要偏袒郑大人,也不能叫蒙蔽了眼睛吧?现如今,他可是谋害圣体的嫌疑人啊!”张贵妃失声尖叫。
梁以桉皱了皱眉:“贵妃娘娘,孤不是那个意思。”
张贵妃却是不愿意再听他说话了,她哀戚的小声的哭着。
梁以桉无法,只好离开,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件事。
但他还没有想到办法,却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替他做决定了。
“殿下,您可能一时被郑大人迷了眼,蒙蔽了心神,但恕臣死罪,郑大人如今犯的可能是谋害圣体的罪名,这等犯上之罪,罪无可恕!”
一个官员跪倒在地,在他的带领下,稀稀拉拉跪倒了三分之一的人。
“臣等劝谏殿下,秉公办事。”
领头的那位官员为了逼迫梁以桉做决定,竟直直冲着柱子撞去。
虽然别人拦了下来,但这件事却轰动了平京城。
最终,梁以桉艰难的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