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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山上的东西都是你们的?”
“自然。”
小大夫还不信,熙淞也有些无奈,山神在一旁无动于衷,只得他来证明。
第一次要使剑术给一个凡人看。
小大夫点点头,“是有两下。”
“……你不会当唱戏的吧?”
“我打不过你们。”小大夫把竹筐里的草药都倒出来,道:“那你们出价吧,我要买。”
“你是不是有点忘了。”熙淞无奈笑了笑,“我刚刚说,这个山上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我们山神的。”
“什么意思?”
熙淞笑眯眯道:“先说一个吧,你知道你在这几年采了我们多少草药吗?”
小大夫不服,“你们那时又没拦我,我也不知道,早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去另一座山上采,你这不是翻陈年旧账吗。”
“正常来说,是要拦,山上的凶兽也都吓走了不少人,你们那应该有传闻吧。”
“是啊,我打过不少妖怪呢。”小大夫看向撑着下巴一动不动看书的山神,“像这种好看装斯文的蛇妖我也打过。”
“……”熙淞只得笑笑,“你觉得你那功夫能打过谁?”
“如果不是被我吓跑了的话……”
“能上来,还全身而退,还能是为什么?”
“因为,故意没拦我,然后,等着翻陈年旧账?”
“……因为你就是属于这座山的。”
小大夫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我?”
“你刚刚说得也对,陈年旧账,你现在长大了,也可以还了。”
“什么、什么意思?”
熙淞微笑道:“小蠢货,还不明白吗,你也是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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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个大夫上我们山采药,采了我们的药,说是治病救人,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就这座凶山没上来过,好不容易才采到草药,愿意拿自己的第一个即将临盆的孩子来抵。”
“……”
“所以啊,我们是从小看着你出生长大哦。”
熙淞讲完,小大夫还是愣愣的。
“我是男子,不能抵债做新娘。”小大夫辩解道,“但是我可以做很多事。”
熙淞继续玩笑道:“你不是随那些新娘的队伍上来的吗,我还以为你是有决心了。”
“我只是治病救人。”
山神起身,熙淞点点头,笑着对小大夫道:“我们有事了,你先去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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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夫拿着草药回去,他爹看着那微微泛着光泽的草药,愣了片刻,让他拿去碾磨,煮在汤药里。
救了感染的村民后,很快,他也跟他爹娘告别,说是那些妖怪要求他最后几天都跟随他们给新娘调理身体。
“因为马上就要上山了,听他们说,开山后就难以出来。”
“……”
他自己在包裹里装上药箱,烧饼烧鸡和一些盘缠。
他娘嫌弃片刻,从包裹里拿出盘缠,“你这一去凶多吉少,我们也并不奢求你能报答养育之恩,这盘缠不如留于我们。”
小大夫顿了片刻,摁住了烧鸡,“这鸡是妖怪要的,不给的话拿我们家试问。”
他娘皱眉片刻,只得松手。
他爹给他准备了几件好看的衣裳,让他记得穿上。
看着里面那件那般亮丽鲜红,还绣着牡丹和鸳鸯,小大夫有些反感,“爹,我不穿红衣。”
“听话。”
小大夫不听。
出去,妖怪给他蒙上头套,睁眼时,已经到了一个山洞。
洞外是各类鸟兽人身的妖怪,洞内十二位新娘都依偎着睡着了。
小大夫走向里面一位,打开自己的包裹,小心翼翼撕开烧鸡的腿,勉强酝酿出一个笑,递过去,小声问道:“云溪姐姐,吃东西吗?”
新娘一动不动。
小大夫声音还是俏皮着,“云溪姐姐,这几天那些畜牲都没给你们东西吃,饿坏了吧。”
“云溪姐姐?”
小大夫放下鸡腿,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拉出新娘的手准备把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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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个新娘逃了!”
外面电闪雷鸣,下起大雨。
“是山神来了吗?”
“一定是山神发怒了吧!”
恐慌纷乱下,那些小妖怪也害怕不已,大家一下乱做一团粥,几个新娘逃窜开,又被抓回去,又逃窜又抓。
一个鸟头首领走进山洞,看着那个稻草人新娘,愤怒着。
稻草人瞬间被火烧起来。
“大人息怒,我们这就找别的新娘去!”
大雨里,小大夫呆呆看着燃烧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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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找到了,在村里,是被村长的儿子举报了。
她脸上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印,金银首饰也通通不见了,身上衣服也都被刮烂撕得得不成样。
小大夫眼眶红了,“……”
“贱货!”
云溪只是缩在那,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小大夫想去抱抱她,被眼尖的妖怪看见,狠狠被推在地上,嘴角嗑出了血。
小大夫道:“她自小体寒,淋雨了,定然会生寒疾的!”
鸟头首领提起小大夫衣领,沉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小大夫眼睛炽热着,丝毫不惧,“我是大夫,能有什么心思。”
“把你的红衣拿出来,好好给她穿上。”鸟头首领眯了眯眼,“到时候,山神要是嫌她脏给扔出来,就是你的死期。”
鸟头首领扫过云溪,“她也会被我们享用。”
“……”小大夫忍了又忍,道,“你们不是怕她脏吗,那我要带她去洗洗,给我们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