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狗花样。”
小白鹤走着走着还摔了一跤。
啧。
“现在没什么人,收个妖气居然还能把自己收成了傻子。”
王琨凝目,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
“走太慢了。我最近轻功练得不错。”
小白鹤赶紧爬起来拍拍身上灰尘,“主人一直都很厉害!”
“蠢货,我是让你用你最快的速度来追我。”
小白鹤眼睛亮晶晶道:“好!”
小白鹤立马化鹤飞行跟随。
不带我去,谁也别想快活!
“……”
“该死,谁敢撞本公子!”
王瑜倒在地上,掩袖捂着鼻子,眼睛泛着泪光。
“兄长……”
“回这么早干嘛!”
“有仙师预料我命中有一劫。”
“那你那一劫定然就是我了!”
王琨还是愤愤摸着自己通红的下巴,“你没长眼睛啊,一点礼数都没有,在王家院内跑什么跑!”
小白鹤疑惑看向王琨:“?”
王琨起身,声音微微带着沙哑,又咳嗽了几声,拱手低眉道:“仙师说我今日回王家撞见的就是我的劫,我也想看看我的劫数,就偷偷从会场退出来,心里急了些,望兄长宽谅……”
他脸色单薄泛白,没有血色,似乎比先前更加病重。
王琨白眼道:“那你的劫数真够霉的。”
王琨笑笑,抽出佩剑紫露指着一旁的洛水,“今日我便撞见了她,想必是留不得了。应该早些听兄长之言,将她送出去。”
“送就送了,为什么还要拿剑?”
洛水连忙跪地,眼眶含水地看着王瑜,紫露直指洛水的心,又渐渐上升至脸。
王琨皱眉道:“姑娘如花美玉,遭你这么一剑,后半生该当如何?”
洛水跪向王瑜,哽咽道:“洛水愿意,为公子除去这劫数,望公子日后登仙成道,得百世安康。”
“……”
急风吹过,乘云飞来,王琨轻握手中的剑,剑尖一挑,紫露便应声而落,砰咚砰咚地砸在石板上。
王琨的目光在洛水身上停留片刻,又剑指王瑜:“都说了,你的劫一定是我。”
王瑜手握乘云,将乘云对准了自己的心。
“!”
小白鹤瞪大了眼。
王琨一回来就狠狠擦起乘云。
“那位王瑜公子真的一点都不好吗?”
那流着汩汩血丝的白手,和当时跪在大门那一样颤抖。
只是太快了,他没来得及看清眼。
“你要是觉得好就滚他那边去认主人去。”
“可是我觉得他很喜欢主人,对主人也很好啊。”
“……”
王琨举起乘云。
小白鹤连忙捂嘴:“主人我不说了。”
小白鹤突然又问:“不是亲人,但一起这么长时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又是这该死蠢问题。
王琨道:“自然。”
王琨道:“只有利益。如果没有带来好处,全是麻烦,我就巴不得踹死他!”
小白鹤抿抿唇。
“那如果,如果那个人不算坏,就是没有一点价值呢?嗯……就是能陪着玩,不好吗?”
王琨道:“白痴。”
“那如果那个人不仅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玩他的,说他死板守规矩,说他长不高,说他没父没母,还说想利用他……”小白鹤突然止住了,像是憋了一口气,道:“但是这个人还是不生气呢。”
“……”王琨着实顿了顿,“那这个受折磨的人可以得道成仙了。”
“……”
小白鹤小心翼翼问:“这不是亲人吗?”
王琨道:“这是畜生。”
“……”
“不过那个敢直言利用的人也是大有勇气。”
小白鹤抿抿唇。
“是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