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之后,萧彩妮和萧十又一次带着士兵攻城。
苗佳依然带着常英跟随。
现在的军队已经好些了,最起码已经可以做到令行禁止。
洛宁已经有了新的王,他组织了新的班子,比上一个抵抗力更强一些,但仍然不敌苗佳的军队。
只用平推就完全能攻破。
待抓住领头人,队形尚未散掉。
领头的人还有点意志抵抗,百姓更多是麻木。
苗佳示意萧彩妮许些好处收了,倒时也好治理。
新王叫舒宇杰,他听了好处,只觉得这是在墙上画饼充饥,一句“不如砍头”还没说出来,就听他老婆杜鹃不仅一口答应下来,还问:“那这城里都是我们的人,你们也能发得起种子?”
“能。”
“那就没事了,那您拔根汗毛下来也比我们腰粗,跟您能过上吃的起饭的日子,”杜鹃谄媚道,“那不跟您跟谁呢?我们这都是些小虫子,您动动手就把我们碾死,那我们肯定也不想这样嘛,咱能活咋想死呢?”
她一边说一边往上瞄,见几个头头脸色似乎和缓了,这才又问道:“我们是继续在这儿种还是去别的地方种呐?”
苗佳看看周围麻木的百姓,粗略估计一下,应该只有一千人左右:“就在这里。把他们的所有武器全部都收起来,统一管制。”
四百人去收武器。
她叫杜鹃:“你去叫三十个亲信,拿点东西给百姓做饭去吧。”
那女人还没意识到是在叫她,直到苗佳又提醒一次才赶紧答应下来,从地上爬起来点了几家人跟她一起。
萧彩妮一挥手,五十人出列去带着杜鹃那些人去取食物。
等做出饭来,杜鹃等人一碗一碗给百姓们分。所有拿到食物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尤其吃过后发现确实能吃,更是呼噜呼噜就全吃完了。
几人看着百姓吃东西,凑到一块小声讨论:“这样能行吗?”
“咱们根本没有招降的经验,万一他们吃了饭有力气打架呢?”
“不应该吧?”
“跟了咱们能接下来继续吃饱,不跟对于他们应该是没好处的呀,都会跟吧……”
“不过那个训练军队的办法确实有用啊,这回个个都听话,就是想不听话的再想想好处也就自然听话了。”
“开这边的地也得要不少人,这个城人还是太少了。”
“洛宁挨着东边的山,那边山里的人肯定也不少。洛水这两年断流很严重,洛宁和洛南吃水肯定难,挨着山的说不定山上有泉,打井吃水的就够呛了。”
“是的,我们跑商的时候来过,这边井水深,不好往出打,种地都依靠洛水,这两年肯定不好多。我觉得收服的可能性很大。”
“先让他们把那些不能住人的房子拆了,重新规划吧。”
张四领了命,等百姓吃完东西就开始带着人监工。
他们错估了洛宁城中的人数,带来了八百骑兵和五百步兵,后续还有一些人押送粮草。
洛宁这些人就算突然反叛,也绝无活着出去的可能性。
杜鹃那边。
舒宇杰一边干活一边悄悄问她:“你干嘛答应这,咱们没一点文人风骨了。”
“文人风骨算什么,能让我活下来?我就想活、就想吃饭、就想吃饱,你少说话、少管我,能干就干,干不了回去看孩子去。”
“这样会不会太像狗了?咱们这一点……也不像文人。”
“给谁当狗不是狗,洛宁现在的人肯定守不住,这个月不出问题,下个月也会出问题,就算今年过了,谁能保证明年?文人顶个屁的用,你也就会说点这狗屎话了。”
“你真粗,能不能别老把屎尿屁挂在嘴边。”
“滚蛋,快干活。听说晚上是肉汤。”
周围的人听见了肉汤,刚才又听到那边的兵在切肉,又闻到了抓心挠肝的肉油味,顿时干活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