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祟....?”
老者到底是上了年岁又被困在这扬清池几十万年记性也算不上太好了,他思量了片刻后便也想起来了几万年前误打误撞的闯入此处的小子。
“是啊,当年有个身上带着你仙力的小子来过此处,因为他的身上有你的仙力,所以这结界也拦不住他,那段时日老身为了扬清池耗掉了太多的神力,故而没有及时发现那小子,等老身发现他在此处时,他的手里已然拿了许多的命书了...其中好像就有你的。”
老者所说这些商剑棠也在命书中都瞧见了,她只是不想信才有此一问的。
除却这些,商剑棠也在这命书中知晓了封祟在青州郡给她下的阵法是什么,不是什么能在顷刻间就要了她的性命的阵法,而是换命之阵。
若按命书所言,再过些时日祟气在四界卷土重来,封祟会因天命之说被当做祭品献祭。
在他死后,祟气确也无半分要消弭的迹象,而商剑棠也会为祟气之事战死沙场。
在她死后四界大乱,归一仙君向天道卜得一卦知晓,唯有封祟才能将这做将倾覆的四界挽回来。
可那时早就晚了。
故而封祟为了护下四界安定,护下天下苍生,便在几万年前就谋了一场硕大的局面,就连同她成婚也是他算好的。
整个青州郡都受封祟所控,就连那为祸一方的南门妖物也只是封祟收集戾气以全换命大阵的引子罢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封祟的算计,他甚至极会算计人心的让商剑棠一步一步地爱上了他,一步一步地打消了对他的疑虑。
而她对他的爱意,便是可以启动换命大阵的根源。
若是商剑棠对封祟半分爱意都无的话,饶是封祟想换命,也是徒劳的。
看到此处,商剑棠垂下眸嗤笑了几声,她弯着眸眼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同被背刺的伤痛。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下的心绪。
心痛,还是质疑,还是对自己的嘲讽,嘲讽自己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爱上了封祟,就这么被他算计了。
老者就坐在那片荷叶山瞧着商剑棠,他瞧着她心伤落泪,瞧着她落败自嘲,他并未去劝她只是轻声叹了一句道。
“这便是命啊...”
要为天下苍生而是便是真神的宿命,无论有没有封祟的算计,商剑棠都走不出这个死局。
就算云扬神君同妖神殿下为商剑棠千般谋算,万般谋算都不能将她从宿命中拖出来不是?
每个人都有宿命,是如何逃都逃不掉的,纵使有幸逃脱,日后也会回到自己的那个结局上。
商剑棠是,封祟或许也会如此。
商剑棠又往后翻着,便也知晓了更多的事儿。
比如她的师傅周生悯为了救她散尽功法,满头白发,临回幽山之时还嘱咐所有人莫要将此事告诉商剑棠。
商剑棠心下一乱赶忙伸手将师傅的命书又取了来,可这一次还没等命书落在她的手心里,那老者便先收了回来的说道。
“神君纵使是真神之身也不能看这么多的命书,看多了必会被反噬,今日便如此吧。”
商剑棠只是想再翻看一下周生悯的命书,想要知晓为何他的命书中并未写上这一段儿,而封祟的命书上却有。
“求您让我瞧一瞧。”
她想知晓自己为了封祟到底害了多少人。
老者却根本不顾商剑棠在说什么的一抬手就将周生悯的命书放回应在之处后说道。
“好了,神君也请回罢,外面有人在等你。”
商剑棠心存不甘,她猜出了扬清池外在等她的人是谁,可她现下心中还是有几分疑虑的问道。
“敢问封祟为何被选为祭品?”
这其中原由命书上并未写,与其说是没写出来,不如说是被人撕掉了。
撕掉这其中缘由之人商剑棠不必猜便知晓此人应是封祟。
对此老者也不愿给商剑棠一个答案的说道。
“老身也不知啊,好了,神君该出去了。”
老者话落,本被商剑棠握在手中的命书也被顷刻间收了回去,她本想在此地再留一段时日的,可还未等她开口,她便被那老者的掌风送了出去。
商剑棠不受控的穿过结界,落在了扬清池外,她身上还有些伤,不过是一道掌风罢了,便险些将她打落在地。
她有些不受控的踉跄了几步后便拔出腰间的少虚抵在玉阶之上才堪堪站稳。
“永泽神君万安。”
赶至扬清池外的仙帝,仙后,沉影仙君,封祟带着一众仙兵仙将俯身行了礼。
商剑棠听到了封祟的声音,她下意识地便攥紧了手中的少虚后深提一口气才转过身去瞧向了身后的所有人说道。
“都免礼罢。”
许是她脸色不好看,封祟到底是心存不忍和心疼的紧拧着眉走上前去欲要扶住她。
可他刚上前两步,商剑棠便一掌将封祟打了出去,这一掌她可没有收力,众仙只瞧封祟被打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玉阶之上。
他的身子本就不大好,这一掌便打的他趴在地上呕了好几口血。
仙后在旁侧一瞧便心生不悦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