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不受控地飘逸出来,挤满了房间,还试图挤进门缝寻找猎物。
直到水声停下,接下来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楚矜这时候甚至有些怪罪Enigma异于常人的听感了,他渐渐感到了几分口干舌燥。
他想的有些出神,突然听见了一声“咚”的闷响。
楚矜站起身来,试探着敲了两下门:“你还好吗?”
等待了两秒,没有得到回应。
他有些急了,没有太多犹豫就直接推门而入。
宋凛言摔倒在了地上,有些狼狈。
衣服倒是好好穿上了,但是裤子不翼而飞,楚矜仅仅是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入目是惹眼的白,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楚矜甚至能够想象那温软的触感,很适合拿在手里把玩。
“我被绊倒了。”
宋凛言闷闷地嘟囔了一声,大概也是觉得有些丢脸。
他手脚发软站不起来,膝盖磕在地上青紫了一块。
他似乎很容易受伤,楚矜忍不住想,虽然是个Alpha,但意外的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
很容易激起人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想弄坏他。
楚矜轻笑了一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笑话我。”
宋凛言不满地蹙起了眉。
楚矜矢口否认:“我没有。”
“你有。”
喝醉后的宋凛言变得胡搅蛮缠了起来:“我都听见了。”
楚矜再次将他抱了起来,宋凛言身上穿的是他的睡衣,明显大了一码,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喝醉的人显然并没有什么耐心,纽扣扣错了好几粒,领口大敞着,露出半截锁骨。
楚矜给他用的沐浴露都是自己精心挑选过的,清淡的花香甜而不腻,和他原本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宋凛言趴在他的肩头,因为膝盖的疼痛让他少见的安分下来,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身上干净和煦的香气就萦绕在鼻尖,楚矜深吸了一口气,隐隐有些耳根发热。
他将宋凛言放到了床上。
脑袋一沾上柔软的床铺,宋凛言立马变得目光迟缓了起来。他有点懵懵地眨了眨眼,困意拖拽着他,让他几乎要睁不开眼了。
楚矜垂着眼看着他,忍不住俯身抵近,一只手撑在他的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宋凛言额前的碎发。
他长久地注视着这张脸,近乎贪婪地用视线用描摹每一寸,克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视线落到宋凛言的颈侧,贴在伤口上的止血贴因为沾了水边缘翘起,楚矜将它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
一个完整的牙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咬痕很深,如同一个惹眼的标记,刻在宋凛言原本腺体的位置。
伤口这样深,或许痊愈之后也会留下疤痕,可见沈青遇当时是用了怎样的狠劲咬下去的。咬在他当时舍不得咬的地方。
楚矜心底一瞬间涌起了几分暴戾的情绪。
他低下头,用拇指按住宋凛言的嘴唇,迫使他微微张开嘴。
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了。
“我现在要亲你了。”
楚矜的声音很轻。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拒绝我,不然我就当你同意了。”
楚矜蛮不讲理的试图和一个醉鬼讲条件,宋凛言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了,只是眼睫轻颤了一下,用茫然又懵懂的眼神看向他。
楚矜被蛊惑了。
他贴得更近了,无声地倒数着:
“3、”
“2、”
“1……”
伴随着最后一声倒数,宋凛言似乎感受到了莫名的紧迫感,挣动着向上躲了一下。
他闪躲的动作令楚矜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将人强硬地拖了回来,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楚矜几乎没有留有什么喘息空间,他掐着宋凛言的下巴迫使其张开嘴供他侵城掠地。唇舌被反复□□,宋凛言只能呜咽着,被迫承受一切。
楚矜细细感受着,怀中人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喘息。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搅弄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他朝思暮想的玉兰花再次唾手可得。
楚矜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一直被压抑的欲望也在此时被无限放大。
他非常清晰地意识到——
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