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开,Muu站到窗边,拉开一小条缝隙,清新自然的空气涌入,花果香,香氛,空气清新剂,又或是刚才的暧昧,统统被吹散,也把她最后一句话送来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全圆佑似乎是狼狈离开的。
至少田柾国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在他慌忙离开时,明明撞见他在门外,仍然低着头匆匆离开,自己要举不举的手停在半空,半晌,耸耸肩,推门进去。
Muu依旧在窗边,吞吐着剩下的半根烟,见有人进来只是回头看一眼,知道是他倒也没什么反应,又回过头去,洗漱室内一时安静。
照着影子理理发型,洗过手,田柾国仍然不准备离开,隔着老远和Muu打招呼,“在做什么呢Muu小姐。”
“悼念我逝去的友情。”
“噗哈哈哈哈哈”这一下是真没绷住,田柾国打趣,“不是你自找的吗Muu xi,我们圆佑可是很弱的,怎么能玩的过你。”净手的纸筒安装在另一侧,于是顺理成章走过去,抽了张纸,一边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大放厥词,“不过说来还真是,Muu你还真的非常难搞的人诶。”
莫名其妙千奇百怪的称呼让人忍不住睨他一眼,今日份社交属实超标,手里的精神口粮也基本燃尽,Muu懒得再待下去,捻起田柾国手里擦手纸的一角,借着水汽把烟头熄灭,裹挟在纸巾里。
“你知道吗,他们说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难搞懂的时候,往往重点不是在懂,”四目相对,田柾国看她红唇一张一合,“而是在搞。”
“!”
Muu:“那你呢,你觉得是吗。”
这么直接的话面对面说出来还是太超过了
不知不觉纸巾在Muu手里已经被卷走了大半,最后攒成蚕蛹的样子,又被她丢回给田柾国,“扔掉吧。啊,记得不要拿去做奇怪的事哦。”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要走。
快推门出去时,却被人拉住手腕。回头,田柾国双眼亮晶晶,野兽一样,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天赋,“我不知道诶——”
“所以,不如和我试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