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的套间,因为厚厚薄薄窗帘的遮挡,即便是白天,室内也显得昏暗。从客厅到卧房,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当然,这不并是说两人昨晚从一进门就开始胡天胡地,就像吃正餐的胃和吃甜品的胃相互隔离并不相通一样,Muu对酒的渴求和对色的欲望也是相互联系而相互独立的。
老实说,虽然罗渽民出道时间也不算短了,但大部分活动还是团队同行,也就是经常性的双人床房间,即便是单人活动,根据韩国对爱豆的待遇来看,大概率也就是商务大床了。于是乎昨天来Muu的豪华套间,年轻的男孩子立马化身小狗,追着尾巴绕遍每一个房间,Muu撑着头坐在沙发上无聊翻看着电视,有一口没一口喝着买来的酒。
房间再大也不过是一个空格摆上了各种家具,绕过一圈便兴致恹恹坐回了Muu身边,两只酒瓶在空中碰撞一声,拿酒瓶的人腻歪在柔软的沙发里。
长桌上的包装袋和空酒瓶越来越多,窗外的灯光也一点点熄灭,室内昏黄的灯光映衬着莹莹白光的电视屏幕,当安静和黑暗降临时,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被极大的拉近了。
看Muu抬手又想拧开一瓶酒,罗渽民紧忙按着她的手,把将将拿起的酒瓶按下去,酒精浇灌下,罗渽民的双眸闪闪发亮,亮的像水光的反射,他说话,吐出的温热中带着微微酒气,“不能喝了。我听说,喝醉了…不起来了…”
他说话的声音实在太轻,也有可能是酒精麻痹了Muu的大脑,她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重复,“什么?”
罗渽民看她表情不似作假,只能咬着牙凑过去,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硬…不起来…”
诶?
湿热的呼吸打在耳后,Muu侧头让开半个身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笑意,然后变成畅快大笑,甚至笑歪在柔软的沙发里,这才被气急败坏的人抱着转移了阵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纱帘微微渗出,罗渽民摸索半天捞到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时间,刚过十点,还行不算太晚。翻过身去探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惊的人立马翻身坐起,起的太快突然头晕,撑着头定了半晌,裸露的上半身直起在空气中受凉,让刚睡醒的罗渽民清醒了些,这才探头去寻找应该在身边的女人。
和卧室相对的空间是一片朝街的落地窗,Muu裹着浴袍,头发半干靠在长椅上吃早餐。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不着粉黛的脸上透着一丝与日常不符的清纯,或许是前一天晚上的胡吃海塞(各种意义上来说),精致的脸蛋还略带水肿,倒显得有些可爱和幼态。
“醒了。吃早餐吧。”Muu动作自然端着餐盘过去搁置在罗渽民一边的床头柜,伸个懒腰舒展的倒进自己那一边的被子,光明正大调开声音玩起手机来。
罗渽民:……
餐盘里的煎蛋晃了晃,像罗渽民半吊的心。和早餐大眼瞪小眼半天,年轻的□□像只大猫一般盖上去撒娇,“什么嘛,你怎么醒这么——醒的比我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