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明把小脸贴在干爹脸上,蹭了又蹭,然后吧啦吧啦道:“干爹,我外卖送得可好啦,前些天发了工钱了,我还有奖金啦,不过我才干了几天,拢共只有二两银子。”
祝雄伯一边说,一边忙忙地放开揪着的毯子,又把青鸟放在抱着他的干爹臂弯里,最后挣扎着要下地,东岳大帝把祝雄伯放在地上,弯下腰看他要干什么。
殿内众文武的目光,也被这个忙来忙去的小娃娃所吸引,大家都把眼神放在祝雄伯身上,只见他低头伸脖子,两只小手翻出挂在腰间的一个小荷包,仔细地拉开抽绳,取出如意宝盒,松了口气。
然后撅起屁股把宝盒放在地上,念咒把宝盒变到一尺大小,这才揭开宝盒盖子,先吃力地把上面一层双手端出来。
东岳大帝看到里面有五个香喷喷的芝麻香酥烧饼,祝雄伯端着有点吃力,忙帮着接过来。祝雄伯说:“爹,这是我带给你的烧饼,可好吃啦,你尝尝。”
随后才从第二层取出小小一角银子,豪爽地放在东岳大帝手心里说:“爹,这几天我挣了二两银子,我干得可好啦,其实挣不了这么多,但哥哥给我奖金啦,我打算一两留着给我娘养老,一两孝敬给爹你。”
东岳大帝蒲扇大的手心里,托着比豆粒子大不了多少的一点碎银子,激动得颤抖,眼里都浮上泪花。
他儿子真是孝顺,这么点大的孩子,挣了钱就懂得分一半孝顺他,这个儿子真是没白疼啊,还懂得给他带好吃的,他那些儿女,个顶个的白眼狼,哪有一个想着给他送芝麻烧饼的,小小的孩子,太招人疼了。
东岳大帝此刻眼里的祝雄伯,是世上最孝顺最好的孩子,五个芝麻烧饼,一两碎银子,在他眼里,比他那八个儿子一个闺女送的无数希世珍宝好一万倍。
他攥紧那一两银子,打算地老天荒都不能花掉,不光不花,还得镶个金底座,用水晶盒子装起来,时时刻刻摆在眼前看着,让自己开心。
东岳大帝忍不住再次抱紧小儿子,不停嘬吻他小嫩脸:“我的小乖乖,真是孝顺,爹最疼你了,怎么小手这么冷?是骑着青鸟高空受冷冻了吧?”
祝雄伯转着头看了一圈文武,这群人有清嗓子的,有撇嘴的,有笑眯眯不说话的,有看着他两两交头接耳互相说话的,还有两个,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东岳大帝,似乎大帝得了什么不可救药的病。
祝雄伯想到干爹还在忙着公务,不便打扰他太久,于是挣扎着下地说:“爹,我看过你啦,要回家啦,要不家里人会担心,下次再给你带好吃的来。”
说着,挥挥小手要走,东岳大帝又伸手揽住他说道:“宝贝,爹爹教你一招暖身咒,会念这个咒语,你骑在青鸟背上,飞多高多远,都不怕冷了。”
祝雄伯顿时欢快着跳脚:“快教我,快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