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迈着猫步经过,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直接出门去了。祝微明在这么小一个奶猫身上,展现了不同凡响的耐心。他只好从怀里掏出那两个青石小把件,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又把祝雄伯也放在桌子上。
祝雄伯走到把件儿前,远远抻着脑袋,耸动着鼻子,试探地嗅闻着,似乎在提防什么一样,还不敢靠得太近。
祝微明诧异,这小家伙有这么敏感的神识?知道这东西不是普通物件?
祝微明指着那个四头怪道:“雄伯,这个给你当坐骑好不好?”
只见祝雄伯居然张开没牙的嘴,呕地做出一个要吐的动作,并且嫌弃地用小爪子往远推了推那两个小把件,随后又赶忙去舔自己爪子。
祝微明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还能闻到味儿?可真是的,这东西幻化成怪物的时候,能把人臭晕。”
他把两个把件收起来,准备到皇宫的时候,送给皇上,让他自己看着送到藏书阁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祝微明抓起胖猫玩了一会,直到祝雄伯抗拒地伸出两爪子撑在他胸前,拒绝再让他吸。他才把猫放到他的簸箩里,起身去库房整理这些药材。
秦先生刚给家里众人结束课程,一众大小妖和小宝走出秦先生住那屋子,才看到祝微明回来。
白至正丧气起拿着一张纸出来,他刚被秦先生点评了他写的一首打油诗,全诗如下:
“北风北风,你太鲁莽,吹走帽子,刮跑衣裳;烧炭卖浆,一个不放;惹毛小爷,高墙阻挡!”
秦先生先是点头称赞,说:“不错不错,韵脚挺整状。”然后摇头晃脑地读了一遍。
月桂君直愣愣地没反应,他刚学习认字才不到两个月,字儿还没认全,更何况写诗这么高深的学问,根本不敢涉猎。
舒歌一看秦先生夸赞,她也立马拍马屁道:“正哥这诗读起来朗朗上口,不错吔!”
一向无喜无怒的董拙,一个没绷住,“哧”一声笑出来。白至正敏感地盯着董拙,有点不高兴道:“董拙,请指教!”
董拙一径摆手,脸也涨红了,他可不敢惹这个全家的刺头。
秦先生清了清喉咙道:“小正呀,你的本事可真不小,我是见识过的,这么大的本事,对付风,只筑高墙可不成。”
白至正翻了个白眼辩白道:“那啥能挡住风?不就是墙吗?除了墙你再能找出个挡住风的东西。”
秦先生点头:“你说得有理,这是正常的思维方向。但是写诗呢,是一种夸张和强化的描述方法,寻常的人,寻常的事,寻常的做法,寻常的说法,都达不到出奇制胜的灵妙之感。
“你比如这么一首打油诗‘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你说这是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