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教头哈哈大笑着竖起一个拇指道:“好小子,有志气,既来之,则安之,来,来,过来,先吃点饭,看你这样子,中午也没有吃饭吧。”
说着,把祝微明带进屋里。一进屋,祝微明就明显感受到一股邪恶的阴寒之气四面八方浸润过来。
只见屋里笼着两个火盆,有三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边喝茶商讨什么。
带祝微明进来的那个教头一进门便直接把门关死,对屋里众人道:“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堂主,您看用不用和……”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位堂主举起手制止了他的话。祝微明看到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丰茂胡须的中等个子男人。男人刀条脸,抬眼看祝微明的时候,明显呈现出四白眼的特质,整个人有股阴郁的气质。
他开口,嗓子像是受过什么伤,粗嘎又沙哑,如同铁质东西刮擦在玻璃上一样,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小子,你老实交代,怎么进来,还完好无损的?”
祝微明做出一副有点受惊的样子,忽忽疑疑道:“怎么?这里来不得吗?”
“别给老子装傻,你受谁的指使过来的?”另外一个坐着的三十余岁男子,粗鲁道:“哪个小娘养的指使这么个毛孩子过来?”
另一个人斜了那个暴粗口的一眼,慢悠悠道:“老三,稍安勿躁,不是说不能小瞧小孩和女人吗?”他又转向那位堂主道:“堂主,我看这小子定然有点本事。”
不等那堂主回答,祝微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几位还真有几分眼力见,实不相瞒,我还真是有点家传艺在身,不才自幼便有一双阴阳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位堂主微微动容,阴测测道:“你能看到什么东西?”他说话似乎还带几分喘息,祝微明才发现,他喉头似乎受过伤,留有一块蚕豆大的伤疤。
祝微明指着房子东北角道:“你们这房子里聚着煞气,至少有两煞,且是见血的煞,阴毒无比,若没有控制它们的东西,必然会累及你们自身。我说的可对?”
那位堂主面现惊异:“煞?”他重复了一下。
“我X,那是啥东西?”那暴粗口的惊异地提高嗓门。
“哈哈哈……高人啊,让我瞧瞧是哪位高人?”
就在众人都惊疑不定的时候,忽然听到屏风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接着听到一声吱呀门响,一阵零乱的脚步声,从屏风后转出来三个人。
为首一个身着直裰,脚踩云履,发束道士髻,长相极其普通,他身后却是一个身着藏蓝褡护,头戴黑色飘飘巾的五十余岁男子。这男子身后跟着一个身高九尺的壮硕虬髯大汉。
发出笑声的正是中间那位飘飘巾男子,那男子脸色煞白,眉毛几乎全秃了,一管鹰勾鼻颇具特色,整个眼白发着不正常的浅红。一转过屏风,目光直射向祝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