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交给我。”
查理看着什么都不剩的空地，发出的消息在转了半天后显示已发出。下一局缺了个人，正好补上的查理又坐了回去，没有形象地看别人出千。
6.
“欢迎来到哥谭——”
新的一天，去摸了一瓶咖啡回来的卡罗困惑，抬手按住了摸他口袋的手，对方讪笑着收手，又去招呼下一个游客。
卡罗不是游客，他是来接机的。刚才那人，他有点印象，哥谭有名的扒手之一，今天好像刚好对方出狱。
但他口袋里没钱，只有一些稀碎的零件，从触感是摸不出来原型的。也没少，就是多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打开是大写的哥谭旅游指南。
哥谭什么时候开旅游线了？系统。
镜面里再次浮现放大的文字，依旧固定的三条消息。
[你有没有试过打开下水道，四通八达…]
去过了，韦伦还在阿卡姆。
[哥谭小道消息，其实布鲁斯是蝙蝠侠。]
有够小道的。我不知道。
[哥谭最新旅游攻略，市长倾情推荐。]
原来是新市长干的。
旅游宣传片，没有。旅游手册和指南倒是有，甚至还把阿卡姆疗养院也包括进去了。
目的是什么？试试就逝吗？那很纳税了。
“在看什么？卡什。”
凑过来的杰森接走了热狗袋，正在咀嚼。等卡罗翻完信息，热狗已经一只不剩了。
“你有收到市长的新政令吗？”
7.
“什么新政…哦，旅游。所以我还可以再玩一天，看这里。他说哥谭图书馆已经整修完了，增加了新的藏书。”
手里的旅游指南又多了一张，指着旅游路线的中途站，展示的微缩图看起来很适合看书。
“集齐旅游景点印章，可以选择一礼品：
1.独家蝙蝠侠玩偶一只（限量限时）
2.韦恩的签名一张 3.哥谭藏书一本。”
卡罗感觉世界变了，变成了他不能理解的样子，这些礼品有问过韦恩授权吗？
而且，谁家旅游倒二站在阿卡姆疗养院，倒一是哥谭警局？
“看得出来他很想要创收了。”
哥谭本地人锐评道。
“确实。扒手发宣传单，一发一个准是吧……监狱那里到底怎么同意的？”
卡罗去过哥谭图书馆的前身，在很早之前，那也只是一家破落的书屋。后面他买了自己放书而已，最多，就是被纳入哥谭大学，成为校里的图书馆分部，被韦恩又扩了好几倍。
“你要什么？藏书还是玩偶？”
咖啡杯投进了垃圾桶，打完电话回来的卡罗看着得意的杰森，合理怀疑他找到了零元购的途径。
“礼品兑换点是哥谭市政推出的无人管理，智能由韦恩赞助。也就是说……我可以借你的服务器用一下吗？”
杰森感觉自己手有点痒，问了个折中的试探。
8.
“达米安，你应该去上学。”
另一边，依旧收到管家发来的照片，吃着外送早餐的布鲁斯感到头疼。
“我有八个博士学位。TT。”
达米安坐在座上，眼神依旧是凌厉的排斥。
“谁把你送来的？”
布鲁斯的头感觉有些痛，他不是没问过这个问题，初来乍到的刺客少主并没有理会。
法庭最后整理出来的资料有刺客联盟帮手，人也没撤出去。加上查理转送的情报，刺客联盟仍然没放弃管理哥谭的想法。
塔利亚知情吗？应该不。那就说明有很多个达米安，至于眼前这个…是淘汰品还是一时胜出，都很难说。
科技催化了时间，由于是突然拐出来的，三观还没有很固定，以及现在的年龄，只够他去上幼教。
“中东有四个刺客聚点被尘墟炸了。”
已经吃完早餐的达米安没有反应，正在给他的小猫喂猫条。
他知道尘墟，那就说明送他过来的人也与尘墟有关，市长竞选？
“新任市长规划了哥谭旅游，你想去看冰雕展吗？听说有些独特的……刺客冰雕。”
布鲁斯看着被撸炸毛的小猫跳上餐桌，推掉了他的牛奶，杯子碎了一地。正好，他也不想喝。到时候发给阿福就说他喝完了。
“TT.”
9.
另一边，卡罗正在和杰森逛旅游指南，认真地走了规划的路线，但哥谭的白天依旧多灾多难。
“他怎么想的…毒藤女变成了市政的环保顾问？很多外地游客被她的爱花吓呆了，没有一个哥谭人会想来捧场。”
杰森站在一株长得过好的景观面前，魔法的痕迹过于显眼，以至于踏进植物园他就看到了。
“不知道，也许是市长天赋？我听说企鹅人私养的企鹅也被拉去展了，他还获得了哥谭良好市民奖章。”
卡罗只觉得荒谬，这能做什么？企鹅人不赚钱了，还是冰山餐厅准备开分行了？
“谁知道，哥谭投诉热线已经挤满了。有人对礼品质疑，并黑进了奖品兑换点，没看到蝙蝠镖失望地走了。”
在翻哥谭论坛的杰森手里还摸着长叶，这是株残存意识的魔法花，当然不是他当年撒除草剂的那一株。
贪婪的植物借着触碰，在蹭他指尖逸散的魔法，不断生长。
他们用了伪装，毕竟下属都在工作，两个老板跑来旅游容易被打。
至于企鹅，红头罩有自己的餐厅了，当然对冰山餐厅无爱，毕竟企鹅人的商业脑袋也不是用来给自己进账。
正午的阳光很热，对于植物刚好，对于人则很不友好。站在冰雕展围观的游客四散在冰源附近，对冰雕里生动的人表示赞赏。
“能不真吗，那就是真人。刺客联盟居然还没打上来，渍渍。”
杰森抱着手臂，也不知道卡罗怎么想的，居然把所有的冰雕都高价租给了市政。可以见得，刺客联盟收到消息的表情。
“谁会在意呢，毕竟冻里面还不愁吃穿不用担心生死。”
取到外卖的卡罗拐了回来，他刚收到消息，布鲁斯也要来现场，“走了，在恶魔崽子到前，你还有时间。”
10.
达米安当然看到了冰雕，鄙夷的眼神遮掩不住，抬头询问强制他来的成年人：“你没问祖父授权。”
布鲁斯只觉得冤枉，他是跟里面的刺客打过，冻了他们的人可不是他。
能拿出这样的技术，也只会是跟刺客联盟对上的尘墟。刺客联盟没有为失败的刺客买单，所以这些冰雕现在这里。
“也可能是他出不起钱。”
“TT.”
达米安渍了声，扭头不再看了。
至于其他的旅游景点？他早就走过，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他也不理解他花费重金砸下去的选票，最后依旧披着花花公子皮囊的布鲁斯。
“你还是不够了解他啊……”
免费得到想要的藏书，坐进了电脑室的杰森很开心，这意味着他可以对屡次找茬的布鲁斯发起反击。
现任罗宾的辞职信也是他写的，现在提姆应该还在大学的图书馆里。卡罗去给高材生寄特色蝙蝠玩偶去了，这意味着他有十五分钟的空闲。
“电脑。”
“声源认证通过。请说明您的要求。”
没有起伏的机械声响起，墨蓝色的方块在电脑上跳动，旋转成了一块泛着电子纹路的六阶黑魔方。
“链接蝙蝠电脑。”
11.
杰森对蝙蝠侠的近况不感兴趣，但里面加密的内容他很感兴趣，再比如说蝙蝠洞的新科技，他也有兴趣。
但时间有限，他只能先解开其中一个，时间为一个月前的加密文件。那个时候…正好是尘墟活动暴露频繁的时间。
代码滚动的绿色倒映在他的眼眸，加密的文件被获取破解后，看完放回的杰森如愿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用的是一个虚拟网址，连到哪不清楚，但反正不是哥谭。痕迹很快被销毁，预关机。
离开电脑室的杰森没注意到，集成电路里闪过的金色流光，顺着那个网址划走了。
只是出去没多久，就被武器指着脑袋的杰森坦然，对上了那双锐利的海蓝色眼眸。
“杰森？这个时间，你为什么在我的电脑室。”
冷着脸的查理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未冷却的狙，黑色的风衣末端不断溅下红色，漂浮着腥甜的气息。
这是杰森第一次见到没戴墨镜的查理，也没戴黑色面具的[尘墟]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