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杀他。只杀他一个。杀他是因为……”]
距离锁定，红色的十字对准了破碎的窗口，嘴里的冰袋有些失温，但瞄准的位置始终没有偏移。
[“Because he took me away from you.”]
雨衣下的狙击手望着那扇破开的窗，雨水不断滑过不动的人影，砸进泥泞里。
“向您问好，小丑先生。”
砸开那扇隐藏的门，落地的黑衣人不在意地用撬棍又多敲了几下，在对方的呻吟里将他拖拽到了靠窗的那边。
“哦…哈哈哈哈，你要杀了我？”
红心落到了心脏的位置，黑衣人也不在意。他点了一支烟，把它塞到了吵闹的嘴里。
“你还是有权利选择更死一些的。”
刻有划痕的硬币在手套的指缝里翻动，被抛了起来，最终是刻了划痕的那面。
“哦，看来死人要发挥价值了。”
7.
小丑死了。
根据生物检测，小丑的尸体被烈火直接烧死的。出事的第二天早，哥谭日报就刊登了这个消息，由凯恩和维姬·维尔报道。
凯恩这次只把维姬煽动性的词句都换了，用平实的语言写道：“这是一件好事，起码我下班后不用提心吊胆，但对于小丑的恶性影响仍需关注。”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小丑的死亡。
小丑的崇拜者、极端者们在闹事后又被上白班的罗宾和蝙蝠侠打了回去，而带伤的红头罩则是踹开佩里克待的安全屋的大门。
“…你杀了他，对吗？”
“我说是的话，你要把我送到警局吗？”
棕红色的酒液还躺在极川杯里，经验老道的雇佣兵任由他用枪抵着脖颈，也不放开手里的酒杯。
‘你到底为谁工作？’
那是他爬出来的第三天，看到他起来的雇佣兵很快掐了烟，把新的通讯设备放到了他手里。
‘抱歉，我把她扔在了那个沙漠里。如果你想读书的话，我也可以把你送到…剑桥怎么样，阿尔弗雷德会很欣慰。你是自由的。’
佩里克还在擦拭他的武器，事实如他说的那样。痊愈的杰森没有被限制任何，对方甚至倾囊相授，他们做了很多事，佩里克甚至骗了刺客联盟给他当老师。
他走的时候，佩里克也没有挽留。
‘你可以走了。’
8.
“我跟条子没有好说的。”
杰森靠在红色的大鸟团上，给出了回答。
就在不久前，他翻了佩里克衣服的口袋，里面躺了一堆政府的证件和文书。
“我可不是，伤没好就回你房间躺着。”
佩里克正在做饭，鉴于这里有两个伤患，他煮的就比较清淡，少放了一倍的辣椒。
‘我不建议你杀人。当然，如果你这么做了，我会帮你处理后续。’
那是炸了刺客联盟出来后的一天日常，死掉的犯人倒在血泊里，佩里克也只是打了清道夫的电话，就问他晚饭吃什么。
“杰森，你可以自由地长大。也许我没说明白，但你会知道的，在你回到哥谭的某一天。’
他们甚至喜好都很近，雇佣兵手里总能看到最新款的枪械，甚至有些不流通于世。甚至就佩里克的安全屋，也能看到很多散落的文学书和游戏卡带，在不经意的角落翻到潦草的生机。
“你少放了辣椒。”“柜子里自己加。”
佩里克也常做中餐，偏向重口味，一般辣椒少了都代表有人受伤。但不可否认，佩里克有出色的中餐水平。
就单看今天的扁食，特意腌制的辣咸菜飘在煮好的鲜肉扁食里，咬一口就有肉的鲜香和咸菜的爽口。
“老头子在查我。”
吃完饭后，杰森喝着抢来的柠檬汁，继续说道，“不过我也没亏…佩里克，你有在听吗？”
“急救箱在抽屉，先把药换了。”
9.
这是一个寻常的日子，布鲁西还在赖床，从楼梯上飘下来的提姆已经端起了咖啡。
“阿福，怎么了吗？”
好像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阿福欣慰的抹眼泪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提姆少爷，请容许我的失态。我现在要去叫老爷起床，到时候我们一起看这个好消息.”
提姆困倦地点头，机械地咀嚼着三明治里头的蔬菜，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飞机疑似失事……？”
提姆清醒地看着这篇新闻，没有事件的结果，只有类似于媒体号的卖点，但标注的地点是不久前他爸爸妈妈去工作的地方。
今天是…他们返航的日子。焦心的提姆想要联系超人，可这个时候超人去外星出了任务，能帮忙的好像在这一刻都有了急事。
怎么会……
“想保住他们，就到这个地点见我。”
那是一张照片，漆黑的背景里是他的父母，拍摄的地点就在他们前一天说好的航线上。
犯罪巷的小路边飞出了一架歪歪扭扭的纸飞机，很快就倒在了地上，被风吹进了垃圾桶。
靠在窗前的红头罩在看书，一边生机勃发的盆栽在阳光下伸展着花枝，瘫在吐司抱枕里的佩里克提了嘴：“他要到了。”
10.
作为侦探，提姆很快借助电脑侦查，并通过图片背景判断出那上犯罪巷附近的屋子。
能劫停一架要失事的飞机并绑人，说明他们至少是一个武装的团队，有实力逃离通缉。
哥谭什么时候来了一群……超能力者？
借助钩爪枪荡到了图片的位置附近，芭芭拉为他提供支援，通信的频道里响起女声：
“最终定位在四楼，可以通过窗户翻进去。”
“收到。”
沿着通风管道向下爬，借着器械撬开窗户，猫着腰进去的提姆警惕地踏进了黑暗里。
摸黑走了一会的提姆握住了手里的罗宾镖，听到动静就甩了出去。利刃相撞的声音来自高处，察觉到敌意的提姆抬脚后退，边卸力边用劲跟对面的人扭打在了一块。
“…你们在做什么？”
灯光亮起，同时收力的两人立刻分开，提姆古怪地看着一身黑衣的雇佣兵和面前的红头罩。
“我的父母在哪？”
没受重伤，也没被威胁的提姆古怪地看着这个两人凑不到一块的组合，低声质问道。
“行了小鸟，我们都知道你是罗宾。哦，老套的伪装，又一个蝙蝠教出的门徒，哈。”
红头罩闪了个身，在提摩西要打他前笑了。红色的头盔被毅然地摘了下来，露出一头额前挑染了白色的黑发，同样的蓝色双眸挑衅地看着面前的小孩。
“杰森……？”
提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被某个邪恶的反派拍了下来，洋洋得意地说着；“再不去看你的父母，我们都可以吃午饭了。”
被父母拥抱的提姆突然感到庆幸，但他依旧没有放松，抓着问题的尾巴询问父母：“我看到了飞机失事的新闻……”
“如果你要谢的话，就谢某个心软的雇佣兵好了。喂佩里克，付钱，我用魔法也很废力气的……”
提姆感到了喜悦，背景音里的欢闹和鲜活的生命都让他感到了一阵放松，这是从敲开韦恩庄园的大门后很少有的。
“谢谢。”
11.
安顿好父母，头发被杰森揉炸了的提姆忐忑地被佩里克送回了庄园，走前提姆又问了句：“杰森他……”
“这个你要问他了，我们说好的，罗宾。有人要过来了，再见。”
把打包的午饭塞到提姆手里，佩里克笑了下，跨上了机车，只留给提姆一个远去的背影。
“看来我们可以重新讨论这个问题了，老爷。”
阿尔弗雷德对提姆获得的午饭没有意见，并对里面的蔬菜营养表示了肯定，只是把目光移向了清醒一会的布鲁斯，说着自己的心愿，
“老爷，我什么时候可以在饭桌上见到杰森少爷呢？”
关于今早的好消息，其实是一封剑桥大学寄来的邮件，签收人填到了韦恩庄园的地址。
那里面是一个优秀毕业证书，以及在校期间的获奖证书和奖品，上面的名字都是杰森·陶德·韦恩，文学系的院长甚至专门写了推荐信。
“阿福，杰森的身份信息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转移话题失败，收获了潘尼沃斯不赞同眼神的布鲁斯端坐在餐桌上，绝望地看着端上来的蔬菜汁。
提姆选择这一刻背叛他的导师，他也不想喝蔬菜汁，感谢佩里克送来的柠檬水，还沉浸在开心里的提姆先一步逃离了战场。
餐桌上又只剩下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布鲁斯的眼睛就像一滩蓝色的海洋，无辜地望着他的管家，很快得到了管家的免疫嘲讽。
“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老爷，我没有见过下午两点才开始吃午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