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要带着一个法师旅游。”
站在郁金香花海边的卡罗无语地看着旁边的康斯坦丁，一时不知道把人捞出来是否正确。
“从你没把我踹下车开始就晚了。”
“我也对你的臀部没有任何意见。”
最终不了了之，以卡罗手里多了几张某个骗子的照片结束。
“你可以把它拿去卖钱。”
“卖给你的旧情人，然后我们两个一路被追杀？不，我是来欣赏艺术的。”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艺术？因为好奇丹麦曲奇就跑到丹麦的工坊看？”
手里抱着丹麦曲奇饼干盒子，嘴角的糖霜还没擦干净的康斯坦丁大笑着，敏锐地躲过了沙包大的拳头。
“有本事你别吃。”“现在是去哪？”
“堪萨斯。”
被玉米的叶子糊了一脸的康斯坦丁架着抢来的墨镜，一边咒骂着从农田里出来。“你没跟我说是来干农活的。”
“医生说你最近的心情变好了，约翰。”
躺椅上的卡罗笑着翻了个身，一边吐槽道，“现在怎么不用你说的魔法了？”
“Sh*ft.你现在活着都算是上帝怜悯。”
康斯坦丁把沾上的草屑扫了下来，又拿出了打火机想点，把风衣的口袋翻了个遍。
转身一看，丝卡的包装盒被卡罗抛上抛下的玩，并且以非常不客气的口吻怼道：
“好巧，你也是。”
8.
“来旅游的？嗯…要来点苹果派吗？”
买完伴手礼的卡罗无视了躺椅上的屑人，把手上的礼品袋放了上去，“你是玛莎的儿子？”
“对，很感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帮了妈妈的忙。我叫克拉克·肯特。”
同样高大的青年戴着黑框眼镜，卷发在风下老实地飘动，露出了一个青涩的微笑，周围都是阳光和小镇的气息。
“感谢，我是卡罗·卡什。那是约翰·康斯坦丁，我们确实在旅行。”
苹果派的味道出奇地细腻，比中午吃的餐馆好多了。
“卡罗，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这里？”
礼品堆发出了无力的喊声，被交谈中的卡罗塞了一片苹果派堵嘴。
“玛莎的手艺真棒。”
“所以这跟你待不到两天，就到大都会参观莱克斯的科技展，跑去星球日报看他们的著名地标有什么关系？”
康斯坦丁把丝卡放在了手边，站在进哥谭的路边问道，夕阳落下的余晖已经到了车后。
“把感觉有趣的地方逛个遍而已，毕竟大都会就在哥谭对岸。康斯坦丁，就跟你蹭了一路的车一样，没什么关系。”
同样点燃了烟的卡罗靠在车边，这次他没戴伪装的平光镜，看着不远处的韦恩大楼，
“我只是从哥谭出发回到了哥谭而已。”
“哈，哥谭人。你知道我不介意跟你发生点什么，卡罗。”烟雾又散去，只剩逐渐暗了的天色，康斯坦丁调侃道。
“滚。”
9.
“二级身份认证通过，欢迎回来，Sir。”
军旅的背包被放在了地上，暗门打开。难得放松的青年歪斜地躺在沙发上，没什么力气地喊着：
“电脑，把最近更新的消息和系统推送都放到桌面，按老样子。我要下去训练，两个小时候叫我。”
排列齐整的展示柜和搭载的微缩现实模拟技术，算是老套的装潢。不过卡罗不在意这个，他只需要保持手感就行。
训练很快过，就跟回来前的日子一样。洗漱完保养完手头的东西，又坐回电脑前的卡罗打开满电的笔记本，开始看里面放置的东西。
“布鲁斯·韦恩，克拉克·肯特，巴里·艾伦，戴安娜·普林斯…扎坦娜，康斯坦丁。”
圈中的框里放了这些人的名字，点开就是收集的资料。敏锐的直觉在提醒他，这是一团没解完的秘密，就像他待的哥谭。
就像他在好奇驱使下最后去了趟珠穆朗玛峰，发现那里已经有人后，还是忍不住把红旗插在了爬到的峰头，顺带薅了一捧下来后的泥土。
“斯塔克，圣殿和至尊法师……”
“夏洛克，麦考夫，华生，莫里亚蒂，莫兰上校……”
一连串的信息和关系网排开后，又被坐着的卡罗关掉，塞到了最里面。笔记本上没什么新鲜的，就算带回来了之前的故土，假设不看他往里种菜的话。
“好吧，看来今晚又没法睡了。”
10.
即使你前一个晚上还在彻夜工作，第二天起来依旧得为生活埋单。饥饿的肠胃在训练后更瘪了，卡罗只能吃着高热量的外卖填肚子。
“电脑，行程安排放到1号里。整理完的情报按4号程序运行，2号待机不接，3号保持正常社交。”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买下的房子里，多一些闲置的安全屋总比暴露好，没有人会喜欢多付额外的钱。
是的，他终于熬完了学业，在度过了漫长的白天工作，并搞定了租房及装修问题后，许久不冒泡的系统又开始发消息。
“不容错过的演出，最棒的空中飞人表演一定是格雷森家族！”什么演出，没给售票口还要他换电脑查资料。
“韦恩劲爆消息，夜战数名女模广受好评。”为什么你要关注韦恩。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抬头看，你会看到…‘快看，有…诶！’”飞船倒是还没见到，天上还能飞什么。
11.
事实证明，天上真有，还能飞蝙蝠怪人。
挂着记者证的黑发青年戴着墨镜，一边抱着相机隐在了草丛里。过了一会儿，车辆驶到了不远处的空地。
车上下来了一个陌生的身影，穿着很像蝙蝠的怪衣有两只非常尖的耳朵，把一袋东西踢到了车下，就开始扔钩爪。
第一次失败了，记者确信自己看到了那人向下撇的像素。但很快成功后，人影快速地飞到了落点的大楼。
所以这就是系统要抬头的意思吗…观看蝙蝠怪人空中演出？举着相机的青年低骂了一声，再一次把镜头聚焦。
雷电闪过高楼，录像里传来了清晰的低沉嗓音，离喉癌不远的吼声说道：
“I Am Vengeance! I Am The Night! I Am …Batman!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