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禹瞪着他半天没能张口辩解,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病房。
荀慈之收回目送的眼神。
她每一本书都有不同的笔记,看一本爱一本,见一个爱一个。
可惜,愚蠢的人不配知道。
今后温梨也只会爱他一个。
……
离开医院的叶禹没有气馁太久,一个随手写的笔记而已,温梨难道就一定会一成不变么。
就像他所做的一切也是因温梨写下的东西而起,最后还不是被荀慈之捷足先登,既然如此,他怎么就不能夺回本就可以属于他的人。
站定在医院大门外,他接起了一通电话,问:“伯母,怎么了?”
“小禹,这么久才接电话呢,家里今天又多做了菜吃不完,晚饭来吗?”
“好。”叶禹答应道。
“梨梨最近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好好相处?”
“伯母,温梨谈恋爱了。”
“啊!哈哈哈,是差不多时候了呀,那我…”
叶禹道:“她的男朋友是医生。”
“……”温母震惊地说道:“是医生?!小禹,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能回家?”
“在医院,她男朋友生病了刚做完手术,我现在就回去。”
……
荀慈之伸出食指,模仿着她,摁在了唇上。
同样是肌肤,同样有温度,却没有起伏波澜,牵动不了五感。
可一旦想到了有关她的画面…
所有就不同了。
荀慈之庆幸自己在苏醒后听到了那些话,即使再用伤害身体千百遍交换,他也会毫不犹豫。
世上只有蠢笨的人寄予无知的希望。
叶禹不配做他的对手。
他不仅要争,还要争得温梨的全部。
**
为了弥补曾经的恩情和内心愧疚,温梨像照顾莫荞纤那样每天按时按点到医院照料荀慈之。
短短一阵亲昵的相处陪伴下,她发现了他很多优点,应该说很早就发现了,现在更为确信。
他独立且谦让,不会让她真的动手做任何事,就连生着病也在关注她的生活、她的心情。
有时候她都要反问到底谁才是病人了。
荀慈之的病症属于急性,重点在于日后的饮食养护,悉心住院两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满打满算,现在也就只住了一周的时间。
“慈之,要不要考虑再休息休息?按照指标你的身体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也不用这么着急。”温梨劝说道。
荀慈之拒绝了。
他的工作性质不容有一长段的空白,缺席既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也是对其他医生的隐形施压。
并且叶禹总有机会趁此诱惑温梨。
他不会允许自己无所事事。
温梨显然也意识到了荀慈之的医生身份,没再勉强,道:“明天有个聚餐,你方便来吗?”
“好。”
“算了,你肯定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忙,下次再说吧,就一顿饭而已。”温梨转念一想,替他婉拒道。
“重要么,都有谁?”荀慈之道。
温梨笑道:“不重要,你忙你的。”
……
仅仅就是一场简单的家庭聚餐。
温梨带着莫荞纤和冯院长一起赴约。
席上温父温母与冯院长相谈甚欢,在听到她们即将进行的计划后,温父感慨道:“现在有这种想法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温梨附和道:“对啊爸爸,什么时候等您退休了,我也带您和妈妈一起环游世界。”
话音落地,温父温母欣慰笑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活跃。
“梨梨,听说你谈了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有带来?”温母将一边叶禹心不在焉的神情看在眼中,状似不经意提起。
“他比较忙,所以就没有来。”温梨并不意外妈妈知道这个消息,有叶禹这个传话筒,任何消息都躲不过温母的耳目。
在最初温母提出聚餐时,就多次暗示过这件事,温梨没放在心上。
心意才确定,感情还没有稳定,她觉得没必要急着见面,而且荀慈之自己的工作生活才更需要先安排好。
“忙?”温父不悦地皱了皱眉。
“爸爸,你们不要想多了,他是医生,前段时间又做了手术才伤愈,忙当然是正常的,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他见你们。”温梨说道。
这一话题就被她轻轻揭过。
莫荞纤几天后就要出发了,一桌人聊着聊着又绕回了她们,谈起各地风土人情著名景点,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意见,场面和谐且愉悦。
晚上送完客,温梨难得留宿了下来。
她被温母叫住。
“梨梨,你男朋友几岁了?”
“怎么了?”温梨不解。
“他身体是不是不大好?”温母语重心长地说道,“男人——不是只看外表。长得多帅多高不一定就如表面一样好。像小禹,他从小就爱户外运动,上蹿下跳也没生过大病,感冒都没得过几次。”
“妈妈,您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