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至抱着手臂,冷笑:“你这是跟踪,滥用职务。”
“我们谈谈。”
苏棉至上前,想要拿回他手里的购物袋:“没什么好谈的。”
苏棉至使了好些力气,也没抽动半分,她怒气冲冲地瞪着田政。
“田政,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田政没理会,直径拿起地上其余的购物袋,一并提上楼去,苏棉至在背后看着男人上楼,皱眉,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不过有人既然愿意当免费劳动力,她也没了话说。
苏棉至看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和藏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好看的肌肉线条,心里头有些痒痒的。
田政准确无误地停在她家门口,苏棉至现在对于这些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了,他已经连她的身份都查的一清二楚,更何况她住在哪里这样子的小事呢。
她打开门后,先让田政进去。
“不用换鞋。”
田政提着东西去了厨房,把东西都放下后,看见苏棉至自己清闲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朝他勾勾,示意他过去。
“辛苦你了。”
因为整栋楼房年代久远,电压有的时候上不来,所以房间里现在特别的暗,昏昏黄黄地灯光打在田政的脸上,显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两个人都不急着开口,昏黄的灯光把气氛衬托地有些不同,陌生的情愫在空气中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田政感到燥热,他有些后悔跟上楼。
苏棉至起身给田政倒水,却故意把到装满水的杯子弄撒:“不好意思啊。”
凉水顺着桌面打湿了田政的白衬衫,他来不及躲,水渍很快就在洁白的衣服上蔓延开。
“没事。”他并没有生气,抽了几张纸把桌面残余的水收拾干净之后,才去整理上衣。
还没等田政收拾完,苏棉至却在一边等的不耐烦了。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并不重的力量推倒在沙发上。苏棉至纤细地双腿压在他的大腿,半坐在他的身上,手紧拽着他的衣领,脸色不耐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田政被迫半仰起头,眯起眼睛看着离他之后半米的那双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任由她折腾。
昏暗地灯光照的女人看起来很迷人,田政默默地观察着,一言不发地将她所有的样子收入眼底。对苏棉至,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猫,平时看上去很懒散,什么都不怕,但是偶尔也会对一些她想不明白,捉摸不透的未知感到恐惧,竖起警惕。
“苏小姐,三年前的交易并没有结束。”
苏棉至:“你救过我一次,我们两清了。”
田政皱眉,没想到她会拒绝。
“想知道于沁现在在哪吗?”
闻言,苏棉至对上田政的目光,挑眉。
“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田政露出了笑容,“你的理解能力很不同,我猜你文科不怎么好。”
苏棉至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是三年前那会儿,我没有能力帮你。”
田政静静地说:“我答应过你。”
“我刚刚说过,我们两清了。”
田政摇头:“那不算,换做任何人我都会救。”
“为什么一定是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一旦周国武发现了,我不会再管你。”
田政眼神沉默,“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受伤。”
苏棉至突然有一瞬间喘不上气,恶狠狠地松开他的衣领,“有病。”
田政发现了她微微颤抖着的双臂,上前蹲在她身前,轻轻扶着她,“你怎么了?”
“滚开,不用你管。”
苏棉至甩开他的手,拿出烟盒,双手微颤地尝试点燃烟,每次都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失败,田政接过打火机帮她点燃烟。
打火机燃起的那一刻,苏棉至含着烟靠近田政,微弱地火光照亮着两个人的脸。
苏棉至缓过来后,发现两人的距离十分靠近,忽然她身体里的恶趣味觉醒,特意存了一口烟,对准田政的脸喷了上去。
尼古丁进入肺部的那一刻安抚了她心底的恐惧和不安,她缓缓向田政靠近,她身上的香味和烟味缠绕在一块,在她靠近的时候一点一点充斥着田政的鼻腔,慢慢慢慢地侵略到全身。
他原先是不喜欢烟味的,但是今晚开始他觉得倒也没那么排斥。
“为什么要帮我?”
是啊,为什么?
他曾经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在那次围剿中,不幸身亡。他看到曾经每天都见面的同事,一个接一个殉职,家庭分崩离析,太多人把自己的青春都投入,可结果不尽人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分不清驱动他的是身为警察的责任感还是执念。
他知道整件事苏棉至并没有参与,她也不过是想救人,可对于这么多年付出的精力还有时间来说,留给他的机会不多了。
也许是因为女人身上的香味太醉人,又或许是昏暗暧昧的环境促使,两具身体缓缓拉近距离,身体触碰到的那一刻,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好像有些东西都被两个人遗忘,偷偷地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