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琪莫名觉得有些心疼。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将金洲拥入怀中。
“别怕,等我回来,好么?”
金洲扣在她肩膀上的脑袋微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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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警队办公室。
“崔京,你过来一下。”
瑟琪放下电话,三分钟后,崔京出现在了门口。
“队长,您找我?”
瑟琪把两份新的警告信放在桌上,示意崔京看看。
“这是?”崔京疑惑地问道,却没有伸手接过。
瑟琪简单地把昨天金洲在咖啡厅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却刻意略过了二人共处一室的细节,只说这两封信都是在金洲家门口发现的。
崔京只拿起来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队长,等我一下。”
两分钟后,崔京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物证袋,里面放的是最早在瑟琪桌上发现的警告信。
她把最早的那一封放在桌上,又把新的两封并排,放在了第一封下面。
三张A4纸排成了一个L形。
起初瑟琪还对崔京的行为感到疑惑,等崔京放置好以后,她立刻明白了崔京的用意。
三封信很像,都是白底和宋体红字,最上面一封信,也就是最早出现在瑟琪桌子上的那封,红色墨水的颜色更深了一些。
剩下的两封,都是在金洲家门口发现的:一封是金洲自己发现的,在咖啡厅转交给了瑟琪;另一封是今天早上瑟琪开门的时候发现的,这两封信上红色墨水是同一个颜色,但是都比在瑟琪桌上发现的要淡一些。
如果不是通过对比,仅凭借肉眼和记忆很难区分,甚至连瑟琪都没有发现,但是崔京作为法医兼顾痕检师,对微小细节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这才发现了端倪。
“不一样...”瑟琪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着,她闭上眼睛,用手指在眉心处按了按,片刻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崔京并不了解昨晚发生的事情,自然跟不上瑟琪的思路。
瑟琪并没有回应崔京的话,她盯着这三封警告信看了许久,头脑飞速运转,直到把整个逻辑捋顺。
“坐。”她给崔京拉开了一把椅子。
“显而易见,这三封警告信并不一样:就像你摆放的那样,第一封和后面两封的墨水颜色并不一样,应当出自不同人的手,但是它们的形式风格又高度相似,这说明,制造后面两封信的人,是在刻意模仿第一个人。”
崔京点点头。
“那接下来最直接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他模仿得如此拙劣,以至于稍加对比就能发现区别?”
“答案很简单,他见过这封信,但是对此并不熟悉。”
“什么意思?”崔京迷茫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换个思路,”瑟琪把三封警告信收起来,然后叠在一起放在桌上,“如果现在让你仿造一份,要求尽可能像,你会怎么做?”
“简单啊,”崔京伸手从三张叠在一起的纸中抽出最上面的一份,“对着做不就好了...”
话没说完,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他没有原件,只能凭借记忆中的印象,所以难免在细节上无法还原。”
“可是不应该啊,知道第一封警告信的人就我们几个,大家都是警察,真想要仿造随时去物证室调取原件就好了。”崔京还是一头雾水。
“你忘了,金洲,”瑟琪很平静地说,“审讯的时候,我让她指认过,她是除了警察外唯一一个看到过这封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