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单身么?”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刚淋了雨,又或者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艺莉觉得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浸没在深山的迷雾中。
“算吧。”她给出了一个很模糊的回答。
“那你是...和喜欢的人表白被拒绝了?”
“算是吧。”又是很敷衍的回答,她完全不想回想这一切。
“付出真心的人总是容易被辜负,玩弄感情的人却通常都能逍遥自在,我理解你,真的。”男人悄悄地靠近了一点,近得艺莉能闻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她本能的一震,好像接触到了一条冰冷的毒蛇,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不懂得珍惜,那是他有眼无珠。”
“你值得更好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
“我得回去了。”朱艺莉忽然打断了男人的长篇大论。
“我送你?”
“不必。”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坏人啊。”男人忽然笑了,“我并不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的,只对你——”
“你真的很美。”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很心动。”
他的赞美点到为止,故意给对方留下一些遐想的空间。
只可惜艺莉完全不吃这一套。
她起身就走。
“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们可以随时见面。”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
名片上是男人的照片像,旁边白底黑字得写着:
莫德制药研发部经理薛鸿
-------------------------------------------
“什么?再次传唤金洲?”小飞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不是已经排除嫌疑了么?”
瑟琪简单地把昨天崔京发现的事情跟小飞说了一遍,后者听完以后脸上充满了震惊:
“你是说,金洲借着□□易的机会,暗中替换掉林平的药物,才导致他在晨练时中毒死亡,创造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差,让自己有了充足的不在场证据?这到是也说的通,但是林平的遗书呢?这又怎么解释呢?”
的确,瑟琪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林平是自杀,那替换药物就是多余操作,但如果林平是被谋杀,那遗书就是多余的,好像不管是哪一种,总有一些多出来的条件。
“那先不想这些了,”小飞看到瑟琪蹙起的眉头,知道她又陷入了困境,“我先帮你把人带回来,不管怎么样,现在有这个证据,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解释。”
“队长,今天可是周六,得算我加班哈!”
审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