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枳鸟:“咕。”
【回溯·东海旧约】
情火肆虐中,陆羽的玉佩突然浮空而起,蛟血纹路化作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蛊毒。
白羽趁机往她怀里塞了颗梅子糖:“你上次说东海蛟族作乱时……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陆羽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三年前我回宫镇压蛟乱,发现领头蛟龙角上缠着合欢宗的红线。”她攥紧玉佩,“而那时……慕晗烟本该被封印在无尽崖。”
荷眠眠突然惊呼:“青平!你手背上怎么有蛟鳞纹?”
少年盯着自己浮现青鳞的皮肤,瞳孔骤缩:“……我想起来了。十岁那年,我在东海见过一只断角的蛟龙……和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溶洞深处传来幽幽叹息:“楚家的小公子啊……你姑姑没告诉你,当年是谁救了你吗?”
慕晗烟的身影自火蝶中凝聚,指尖捏着根与陆羽剑穗上一模一样的——
承平玉铃铛。
【溶洞·对峙】
慕晗烟指尖的承平玉铃铛在火光中轻晃,发出清冽的声响——与陆羽剑穗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白羽的剑锋瞬间横在陆羽身前:“你仿造的?”
慕晗烟低笑:“长公主的物件,我可仿造不来。”她指尖一挑,铃铛内侧的“承平”二字清晰可见,只是边缘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这枚铃铛,可是当年有人亲手赠予我的。”
陆羽瞳孔微缩。
——那是她母后的东西。
【回溯·宫闱旧事】
(通过陆羽的回忆闪回)
十岁的陆羽跪在凤仪宫外,听着殿内母后与陌生女子的争执。
“慕晗烟,你答应过不动皇室的人!”母后的声音罕见地失了冷静。
“可楚家那孩子自己闯进了蛟族领地。”红衣女子轻笑,“若非我出手,他早被蛟龙撕碎了……皇后娘娘,您该谢我。”
殿门突然被推开,小陆羽看见母后攥着枚玉铃铛塞进慕晗烟手中:“以此为证,永不再犯。”
慕晗烟摩挲着铃铛:“若我要犯呢?”
母后静静道:“那我会让陛下知道,合欢宗宗主当年是怎么‘病逝’的。”
【现实·情蛊反噬】
回忆被荷眠眠的惊叫打断。青平手臂上的蛟鳞纹已蔓延至脖颈,他痛苦地按住心口:“红叶姑姑从未提过……慕晗烟救过我?”
慕晗烟幽幽叹息:“因为救你的代价,是她必须收你为徒,亲自看管。”她突然看向荷眠眠,“小丫头,你可知你道侣小时候,每晚都被蛟毒折磨得哭醒?”
荷眠眠脸色煞白。
“闭嘴!”楚红叶的银针暴雨般射来,却被金枳鸟群拦截。慕晗烟的身影逐渐虚化,唯有铃铛坠地之声清晰可闻:“陆羽,问你母后一句话——当年的交易,她可后悔?”
【归途·暗潮涌动】
回程的飞剑上,白羽用额头抵着陆羽的背脊:“所以慕晗烟和你母后……”
“我不知道。”陆羽攥紧缰绳,“但母后上月密函里提到,东海又出现了蛟族。”
后方传来荷眠眠的抽泣声。青平正笨拙地给她擦眼泪:“我早不疼了,真的!你看鳞纹都退了……”
“那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荷眠眠一拳捶在他肩上,“我还以为你背上的疤是练剑伤的!”
司花净突然插话:“因为楚家血脉特殊,越在意谁,越不能对谁说秘密。”她意味深长地瞟了眼楚红叶,“对吧,红叶长老?”
楚红叶冷笑:“再废话,今晚全门派吃凉拌控丝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