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温融雪感觉心玉和抉择之剑专门针对自己。
林总分析过前几个副本世界,认为其它三人的同位体都得到面对两难处境做艰难抉择的机会。
现在轮到他了。
心玉的音乐仍是那么动听,他依然能看见三人的泡泡在对自己说留下来探索真相更好。现在唤配同伴,他们或许会在心里埋怨自己。
温融雪苦笑,深吸一口气,高举长剑劈开幻境。
算式的海洋,音乐的浪潮,记录之笔,那些令人眷念的,一并消失。
风花月像瞬间失去窥探世界深层次的真相的能力,一时感到迷茫。
温融雪高举长剑,用遗憾的语气对他们说:“抱歉,破坏了你们的探索世界之旅。裁决之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选择,是让你们继续探索,还是现在跟我一起去寻找飞行器,飞到星球另一端找回林总和笙笙。”
杨跳仍眷念算式世界,算式如同他血脉,形成他的血流,却被剑一刀切断,他的心生疼生疼的,却赞同温融雪的选择:“雪哥做得对,同鸣感觉虽美妙,只要心玉在手,以后还能继续。先找到人才是重点”
顾月明和莫谈欢深有同感,一齐点头。
温融雪感动,能和理解自己的伙伴并肩作战,那种坦然相对,不用顾忌太多的感觉真是太妙了!
杨跳召出纸笔开始画回程路线图,四人简单商议一番,一道离开心玉营造的思维空间,前往飞行器停泊处。
风花雪月行动时,林雅门仍在探索菌菇世界。
他们借糊作非为调配的灵药,捣蛋了一番后,开始提改进药水意见和建议。
景戏多:“我觉得不过瘾,玩得不够大。”
罗笙:“我觉得没啥用,菌菇感动一时,顶多恨一恨星球主。即使他们不抱星球主大腿,依然爱攀比、争斗,没有探索欲,不懂自我剖析。”
林雅门:“菌菇们抵达这颗星球的时间不长。史书里却记载了悠久的原杉菌崇拜历史。很明显这是星球主编的故事。可是大伙丝毫不怀疑。”
糊作非为兴奋地表示:“朋友,你终于说到重点了!这是我拼尽全力,仍没办法破除菌菇的信仰。”
林雅门“大概星球主凭借钥匙,将信仰植入集体无意识。”
景戏多:“钥匙的作用是开门,或许能开启时间之门。将虚假的记忆植入菌菇底层思维。”
罗笙:“还记得菌丝地下网络的通信吗,或许我们可以从它入手。”
糊作非为:“三位果然见解不凡,我之前住在地下室正是为了研究菌菇网络。”
三人一菇返回地下室,糊作非为展示自己研究的信号提取和放大设备。
林雅门夸奖:“你所掌握的科技水平足以跟星球主媲美。”
糊作非为:“惭愧,惭愧,只能收集点信息,无法跟对抗他们思维底层代码。
景戏多:“别担心,有多啦A门在,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糊作非为:“多啦A门?”
罗笙:“你把我哥当什么啦,他可不是你的许愿机。”
景戏多:“那你干嘛成天向他许愿。”
罗笙:“我都是提合理的建议,为了更快达成我们目标的要求。”
景戏多:“我们的找钥匙目标,就是你提出的。我们所有的行动,根据你的需求拟定计划,因此你提的所有建议都是在许愿。你不止把阿楚当许愿机,还把我们所有人当许愿机。”
罗笙:“强词夺理。”
景戏多:“哎哟哟,有的人自己说不出道理,就爱怨别人。”
罗笙:“这件事我哥自有分辨,摇唇鼓舌之辈不足以干扰他判断。”
景戏多:“对呀。所以许愿是合理的。”
罗笙:“把你偷吃曲奇的干劲和智慧拿出来用啊。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堪大用。”
景戏多笑道:“怎么,难道你要向我许愿,如果你求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林雅门:“你们俩要是小说角色,作者不用推动剧情,水字数就够水上好几章。”
景戏多:“那我可真得多说几句话。毕竟我的发言极具智慧和趣味。”
“嗤!”罗笙不屑地讥笑。
景戏多:“你若不服,也说几句有营养的话。”
林雅门:“你是想长期在在逗留,靠营养液维生吗。”
景戏多闪着星星眼:“你的意思是找到钥匙离开这里后,就为我准备大餐吗?”
林雅门:“如果你有本事跟我回到原世界,我就带你周游世界,尝遍美食。”
景戏多:“可我就喜欢吃你亲手做的大餐。”
林雅门:“好,回去就做给你吃。”
景戏多挥手欢呼:“万岁!万岁!我可真是太高兴了!唉,该不会乐极生悲,吃不上好的吧。呸呸呸,我这张嘴怎么可以乱立FLAG。”
罗笙翻了个白眼:“建议你在嘴上贴个封条。”
景戏多:“你想给我下禁言咒啊。”
罗笙严肃脸:“不要随便拿靳姐的名字来玩梗。”
景戏多:“姐姐一直跟排挤她的大爹战斗,这是在跟既定的宿命抗衡,很了不起。你不让我提她的名,是没有意识到不让人发言的诅咒有多么可怕。”
罗笙:“是你的态度过于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