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甜闻言,莫名皱起眉来,“所以,你父亲是他杀?”
“是。”许序秩答道,“而且杀人的其中一个人,可以确定是李天道。”
施甜没再说话,整个人跟着许序秩手中的鼠标,镜头翻转,那场火焰重新燃起,门再次倾倒,压垮了许峰,也压得整个办公室透不过气来。
施甜只看了一遍,就直起身来,说:“另一个人听声音应该比李天道年龄大一些,但差距不大,以我推算,三到五岁左右。”
许序秩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想,去见一下吕利。”
“吕利辞职,大概也是为了避嫌,但她毕竟是后辈,和李天道他们有那么大的年龄差距,我们不该直接去李家吗?”
“李家那时候把李天道送到漂亮国,我猜测和这个事情也有关系。但如果是这样,那当时李家去漂亮国的,也就可能不是仅仅只有李天道了。几个长辈,年少时因为某些原因,很早就出国,在一个家族里,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了。”
“吕利可能知道,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问李家?”
“这个视频里只能证明李天道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天道早就是这个家里的弃子,如果我们在当前所把控的证据下,直接去问李家,他们完全可以否认任何知情点,甚至,我们还会打草惊蛇。”
施甜点了点头,“但还有个点,我们可以直接去问李天道。”
许序秩看着她,“施甜,他对我来说意义太大了,我的整个人生是因为他那样的一次作恶而变成现在的样子,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得不避嫌,所以,我会去和局长申请,重新调查我父亲的案件,并且,让你作为负责人。”
施甜看着她,“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父亲找到凶手。”
许序秩笑了笑,“好,谢谢。”
等回到医院,已经是傍晚六点半,陈敏打开门,见到许序秩有些泛红的眼眶,忍不住问道:“序秩,怎么了?”
许序秩没做声,紧抿着唇,理智告诉她,此刻的自己不能将刚才在局里发生的事告诉眼前最重要的人,可就是那个案件,让她失去了父亲,让她的母亲,失去了丈夫,她双臂张开,陈敏会意,回抱住许序秩,“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陈敏好像总是能那样,给于她最有力量的怀抱,从不探究,却能这样不偏不倚的做着她许序秩的港湾。
“妈,我最近可能又得放假了。”
“挺好的啊,刚好和我一起照顾小缈,”说着,她还忍不住压低了一下声音,“刚才你同事来过了,他走后,小缈说有些累,很快就睡了过去,我让护士来量了体温,39度。唉,这孩子,她好像很多事情都在强撑,即便是这个身体,在她醒着的身体,我都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但我去问了医生,她说那个枪伤其实虽然只是划过表皮,但和一般的受伤还是不一样的,它类似击穿加点火的效果,所以,会发烧,而且很疼。还有,我听说,那天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流了很多的血,所以整个人气虚,你都没和我说。”
许序秩站在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倒是陈敏叹口气:“我知道对于你们两来说,这个案件你们都可以豁出命去,但序秩,对妈妈来说,我只希望你们两健康快乐。”
“妈……”许序秩抱着陈敏,心里默默消化着所有的事情,她的眼神看向钟缈的方向,眼神里有愧疚有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