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缈当然也希望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最后的结局,最后当张天明还活着的时候,她的感情又是复杂的,好像找到了出路,又好像堵塞的喘不过气来,但这些,她没法和许序秩说,只能在她背后默默的支持,安静的等待所有的结果。
可现在,她好像又进入了这个圈子里,张天明还活着,还有很多很多和她姐姐一样的可怜人,还有那两个死去的人,一个恶人,一个张天亮。钟缈的前路也变了,许序秩说,只有站在某些地方,才能真正的有能力去改变现状,即便,也许,那样也不一定能做到。
客卧里还放着基本法律的书籍,是钟缈往后的路,她咬了咬牙,看向许序秩,“我没觉得他会给你。”
“没事,如果他不给,更说明问题,我会从这个点来想办法。”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许序秩耐心的听钟缈说着,女孩很聪明,总能找到很多很多细节分析到案情的关键。
“就是,我还是没想明白那李天霸为什么带你去他的办公室。”钟缈重新坐下,一双手臂抵在床沿,脚尖轻点地面,“如果张天亮还有徐望龙的死和他有关,他没必要搞那些,不是该更加神秘一点,让你们去猜,毕竟只要找不到人,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就会很麻烦。”
许序秩眨了眨眼睛,其实从进入那个办公室起,太多的怀疑让许序秩一直觉得,李天霸那次的行为极为不合理,好像特地将某些事情摊开来给她看,可明明这样的方式,只会让自己的嫌疑加重。当然许序秩也考虑过,李天霸这样做无非两个原因,第一个:他拥有最强大的实力,根本不怕许序秩身后的队伍。还有一个则是,这个事本就不是他做的,他宁愿摊开来表明所有,让许序秩能花更多心思去考虑。
案件聊到这里,许序秩闭了嘴,她看到钟缈对她眨了眨眼睛,于是苦笑,钟缈见状,“怎么?又觉得说多了?”
“倒不是你不能知道,只是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我什么时候怕过危险。”
许序秩抬起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她拉住钟缈放在一侧的小指,头低着,眼眸里都是那只手指被撩起的那一瞬,她声音轻柔,“我怕你有危险。”
许序秩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她真诚、踏实,会用最直白最干净的话语表达所有的情绪,她执拗但懂得坦白,从来都不是那种有心事不爱说的性子,受了委屈脸上也藏不住,那种白纸一般的性格,其实真的不适合现在的工作,可她站在那,做得很好,唯一的原因便是她私藏了情绪,用那张冷漠的脸代替了所有情绪,解题方式也是纯粹直白。
可再简单,那样的她终不纯粹是她,钟缈看出她的担心,另一只手抬起,环住她前倾的脖颈,“反正,我不怕。”
许序秩忙站起,用右手臂环住钟缈的腰肢,让她往后仰不至于重重砸在床上,钟缈好像总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会不顾一切,就像此刻,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许序秩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身体往前,外头陈敏好像也已经安静下来,许序秩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抚了抚钟缈的发际,柔声道:“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