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慧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我比你们更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她说着微微抬头，叹口气，“希望这份资料能帮到你们，毕竟，这些人，有两个做了坏事，然后死了。”

“赵子慧。”许序秩轻声道：“无论人活着还是死了，都该为做的事负责。”

“嗯，有道理。”赵子慧点了点头，原本有些僵硬的脸重新恢复了笑意，“那许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

许序秩看了一眼丁蕾，丁蕾忙上前，问道：“这次我们过来，主要就是关于你对于江城文报的事，那篇稿子是你写的吗？”

“当然不是，不过是我安排的，我刚才就承认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丁蕾问道。

“刚才我也说了，为了息事宁人。”

“你可以没有这个投稿，而是将话题压制，会不会比你用的那个方式要合适？”许序秩问道。

赵子慧点了点头，相当认同的模样，“好像也是，是我忽略了。”

像是一个抵死反抗找不到任何破绽的敌人，许序秩坐在那里，赵子慧托起自己的水杯，轻轻托了托，而后一饮而尽。

“你和钟缈刚才聊了什么？”

“我把我知道的事告诉她了。不过你放心，文报的事我没说，我怕伤她的心。”

丁蕾在一旁咬了咬牙，这次倒是忍住了发作的脾气，而是看着许序秩，等她安排。

许序秩感觉也没什么能说了，便起了身，“那既然如此，我们这边就走了。”

“许警官和小警官，一杯水都没喝？”

“嗯，工作纪律，希望理解。”说着，也不等赵子慧再说什么便推门而出。

等她们出去，孟悦尔靠近一些，“赵姐，你怎么不把那老家伙的那些恶心事也跟警官说啊？”

赵子慧换了一杯酒，轻啄一口，看着门口的方向，笑着道：“她们自己能查到的，很多事，她们查到和我们自己说，道理不一样。”

孟悦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嘟了嘟嘴，似乎不怎么开心。

赵子慧见身后没了声音，转过头去，却见孟悦尔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要回去那破地方就心情不好。”

“老头又没那兴趣，你也就是个摆件，心态放平。”

“赵姐，老头没兴趣是没兴趣，就每次看到他的眼神我都会怕。”孟悦尔扑闪着她的大眼睛，倒是娇艳欲滴的模样。

赵子慧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顶，“再等一下，很快，很快我们都自由了。”

孟悦尔嗯了一声，靠在赵子慧的肩头，她知道，赵子慧对她没那个意思，可这个并不能阻止她去冒险，为了一个扑朔迷离的爱意而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