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孙裴,老大就是存心折磨我。”
“丁蕾,你就想开点吧,老大就觉得这事你去处理最好,你龇牙咧嘴的模样,一看就是我们警方后续没啥办法。”
“……孙裴!”丁蕾说着就要去敲孙裴的头,孙裴佯装害怕的往后躲了躲,倒是许序秩打断她们的嬉戏,“丁蕾,别闹了,孙裴,你和刘隐保持联系,如果中间人手问题,随时和我说。”
“哦好,老大。”孙裴马上恢复正经模样,看着电脑的定位道:“我们在那律师的车后方装了定位仪,目前他们刚开出警局。”
“嗯,如果有任何的问题,随时跟我说。”她又看向丁蕾,“下午的见面,你和我一起。”
“为什么不让她直接来警局啊?”丁蕾有些不懂,问道。
“目前的汇款证据是可以传唤赵子慧来警局,但如果她不是真正的幕后人,我们这个举动就会打草惊蛇,而且这次见面时赵子慧主动约我们,我估计,她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许序秩分析道。
“还有什么幕后人啊?”丁蕾自言自语似的皱起了眉。
许序秩忽然想到当事钟缈说来警局,也是因为某些问题,最后在那审讯室里什么都没交代,想到那张纸条,她忽然谨慎起来,警局里有没有内鬼,亦或者,无论那个人是谁,在哪里,他们是怎么将那纸条放在钟缈的口袋里的。
可兜兜转转想了一圈,许序秩都没想明白,她环顾了办公室一圈,最终低下头,继续将所有的资料进行审核,看里面有没有任何纰漏。
里面有一段关于张天明和徐望龙的关系,是最近张天明被带回来以后的审讯资料。以张天明的意思,他和徐望龙不过是正常的合作关系,对方卖房子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民事问题需要自己处理,自己则是常规的工作罢了。
但也许某些关系,两个人都跑进了麻烦里,可能是一个麻烦,也可能是两个,许序秩还记得当时张天明笑着说:“反正我没死,他死了,至于到底我们得罪了谁,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也希望警官能早点破案,给我们一个公道。”
许序秩低头,被张天明的话堵得心里难受,又想起那纸条的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发短信给钟缈,“上次你来警局的时候收到的那个纸条,还在吗?”
钟缈那边回复的很快,“你不是拿走了吗?”
回忆在脑海里兜了一圈,许序秩记得,当时她接过纸条,问了一些问题,也考虑将纸条拿回到警局,可后来呢?
她皱着眉头,开始考虑另一个可能。
也许信任从来都是这世上最珍贵又最可怕的东西,只是在信任中的人,谁都瞧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