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序秩将资料放在一边,“你们找出写那篇稿子的人了吗?”
丁蕾摇头,“它不是当时在职人员写的,而是一份投稿,但投稿方给了一个不小的数目,对于当时纸质报刊的市场来说,能赚到钱才是根本,加上那些文字在某种意义上只是叙述和一些价值的疏导,有些事按现在的人来说,见仁见智,所以为了钱,这个投稿刊登了。”
“那这个新闻,后来怎么样?”
“变成了一种对生命的研究探讨类新闻稿,致使当年江城的死亡率上了0.1个百分点。”
许序秩啪一下站起身,后背的伤撕裂般的疼痛,丁蕾忙扶住她,“老大,你别生气,这个事我们知道你很生气,但有些事不能急。文报那边我和孙裴今天就准备过去,你在单位里等我们好消息。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如果再晚点,你会更生气。”她说着,头微微低着,等着被责罚的模样。
许序秩却很欣慰,“丁蕾,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真的做得很好,那文报那边你们去,我在这里等你们好消息。”
“老大不去审问那个张天明吗?”丁蕾好奇的问。
许序秩摇头,“先不去,他那天拒捕外加袭警,即便他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们也有充足的证据把他先留在警局里。”
“老大,那你和钟小姐在那张家村有没有其他新的消息啊?你看着张天明的事说来说去就是小时候他们能不能把彼此给认明白的事,既然科学不行,总有办法行的。”
“嗯,”许序秩点了点头,但她知道张家村那个地方和其他村庄又不同,大家好像各自有各自的牵扯,也便是因为这样,任何证词变得极为不可信,想到张家村,许序秩想到一个人物,“张峰还在警局吗?”
“哪个?”
“就约我去树林那个。”
“在,他刚进来还哭闹了一阵,就很神奇,这么个性格,还敢和老大去树林谈判。”丁蕾吐槽道。
许序秩嗯了一声,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丁蕾了解她老大,每次这个动作,许序秩总会出来一个比较重要的决定,于是她乖乖站在那等着对方发号施令,却见许序秩缓过神来看向她,“你怎么还在?”
“……”丁蕾委屈,却也不知怎么反驳,感觉自己的老大不一样了,又不知道哪个地方不一样。
许序秩此时的脑海里当然全是案件,但关于案件关于张峰或者说关于张家村,她都能想到钟缈,她叹口气,想着昨天和对方来来回回绕了那么多的圈,钟缈依然什么都不说。
许序秩低头,又想到刚才丁蕾说的那个案件,钟缈曾经的话落到她的回忆里,网暴,姐姐去世,妈妈离世,她有些坐不住了。
中午休息时间,往常从不休息的许序秩说回去吃饭,想到她的伤,同事们自然也能理解,甚至都劝道:“老大,你下午就别过来了,局长那边本来也不同意你今天就来上班。”
许序秩点了点头,“过来有不少收获,你别忘了去文报。”这句话自然是跟丁蕾说的。
听到命令的丁蕾缩了缩脖子,“会的会的,刚才不是快到中午时间了嘛,我们怕他们找理由,等下吃完饭,我们立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