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似乎正在和朋友聊天的老者站起身来,逐渐清晰的光线照亮他的脸,也将他身上各种奇妙的小挂饰照得亮晶晶的。
“伊万斯小姐。”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很巧,我在这里和朋友叙旧,你是来对角巷买东西的?”
“呃……不是,教授。”莉莉低下头,艰难地说出理由。
“我是,想…在这里租一间客房,我…您知道的,我在家里不能使用魔法,需要找一个人多的地方。”
她越说声音越小,还隐约听到汤姆老板见怪不怪的轻笑。
邓布利多教授肯定会反对的吧,说不定会严格地批评我让我回家去…
正当她这样失望地想着时,邓布利多教授却道:“这样啊,你的好学让我倾佩,伊万斯小姐,我想……汤姆先生不会拒绝给这样一个好学而勇敢的小女巫一间温暖舒适的房间。”
莉莉猛地抬起头,诧异又感动地望着和蔼笑着的校长。
“教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样感谢的话才好。
“但你要答应我,注意安全好吗?”
邓布利多又道:“如果遇到什么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你可以向汤姆先生寻求帮助。”
“这是我的荣幸。”
汤姆老板已经做好了带莉莉前往二楼客房的准备。
莉莉抬手擦了擦眼睛,在要和汤姆离开前突然想到什么。
她连忙问,“教授!我是说……我想问,圣诞节您希望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呢?”
邓布利多很认真地想了想,“或许,一双羊毛袜。”
“呃,羊毛袜?”莉莉很惊讶。
这不像是邓布利多这种高度的巫师会想要的东西。
她以为——
“很多人都喜欢送书给我。”
邓布利多怀念地道:“但我想,一双羊毛袜也不错。”
“噢…嗯,也对。”莉莉点点头,冲邓布利多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圣诞节要送您什么了,谢谢您,教授,我先上去了。”
“好的,伊万斯小姐。”
邓布利多目送她上了楼,这才重新回到角落的座位中,看向坐在对面闷头喝酒的魔法部傲罗。
值得一提的是,阿拉斯托·穆迪并没有使用破釜酒吧的酒杯。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自己总是随身携带的弧形酒瓶,他只喝这里面的东西。
几个月的时间,穆迪脸上又新添了几道伤疤,尤其是眼睛。
他的一只眼睛在前段时间的战斗中被食死徒的魔咒击中,如今戴了黑色的皮质眼罩,只剩另一只眼睛看人。
在邓布利多回来后,话题继续。
“考虑得如何?”邓布利多问。
“去霍格沃茨教决斗?”穆迪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怀恶意。
“你也和魔法部的那些家伙一样老糊涂了吗?没了我,你以为光靠那些小家伙能撑多久。”
穆迪是一名老牌傲罗,毫无疑问的,魔法部那些新任傲罗或多或少都接受过他的指导和培训。
在抗击食死徒的战线上,他首当其冲站在了最前头,带领傲罗与食死徒战斗。
但他从不使用不可饶恕咒,尽管这让他和食死徒的战斗总是很艰难,但也让他得到了众人——包括食死徒的尊敬和倾佩。
他正在尽其所能地将那些误入歧途(指成为食死徒)的傲罗引回正途。
他没有时间去教霍格沃茨那些天真愚蠢的孩子。
“你现在正在休假。”邓布利多温和道:“你的眼睛受了伤,身体也需要修养。”
穆迪:“那只是魔法部里那些被食死徒控制的傀儡对抗我的手段,事实上我现在感觉很好,可以一次性和一百个食死徒对抗!”
邓布利多:“你只需要抽出偶尔几天,每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
穆迪:“你听没听到我说话?!”
“当然,阿拉斯托,我一直在听。”邓布利多仍旧温和而有耐心。
“你的光芒太盛了,连那些阴暗的地方都会被照亮,这会让我们很难看清那些躲起来的人。”
穆迪紧绷愠怒的表情松动了。
“你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该给一些朋友展示的机会。”
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在确认穆迪明白自己的意思后,他决定聊一点轻松的话题。
“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吗?伊恩·坦普斯,曾轻易缴械了你的魔杖。”
穆迪怒瞪他,“那是我大意——你没必要带上‘轻易’这个词。”
“他之前对我说,你曾打碎过他朋友送给他的记忆球。”
邓布利多继续道:“你伤透了那孩子的心。”
“我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穆迪矢口否认了这份诬告,他打碎的东西太多,一一记得的话脑子可不会够用。
不过这加倍的仇——缴械他魔杖,向邓布利多告状——他记下了。
“那个布莱克家的小子,叫什么?我会好·好赔偿他的,希望他承受得住我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