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跑的一瞬间,一个巨大的实木柜子凭空出现,立在门前。
随着门外丧尸的推门而摇摇欲坠。
荣月曲进到通风管道后,小妹从她的身后钻过来,往外一够,将那副画退回原位。
管道内一瞬间被黑暗笼罩,只有小妹的眼睛像是两盏灯笼,莹莹发亮。
与此同时,实木柜倒下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管道都随之一震。
冲入房间的丧尸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愤怒的大吼着。
荣月曲松了一口气,左手被一道温热的温度包裹,她迷茫的看着对应的方向。
那人的手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在冰凉潮湿的地下室待了那么久,手心竟然汗津津的。
荣月曲也看不清南寻在哪个方向,她夜视实际差得很,只能安慰的回握住他的手。
刚才情急,都忘了小妹可以在大家脑海里建群的事情了。
“吓死我了。”南寻的声音响起,完全不用担心被外边的丧尸听到。
荣月曲只觉得神奇,小妹的异能似乎又厉害了。她如今竟然能听见南寻声音里的颤抖。
因为剧烈的运动,荣月曲只感觉狭窄的通道内都萦绕着心跳的声音。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还是离她极近的南寻传来的。
南寻翻遍了空间,才找出了一个小型的手电筒。他的手机早就被丢在之前的停车场,在丧尸的脚下被踩碎了。
手电筒的光很微弱,但聊胜于无。狭小的空间里足够几人看清身边人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苍白的光照射,南寻的脸色白的有点吓人,嘴唇的血色也褪去不少。
荣月曲吓了一跳,担忧的问:“是受伤了吗?”
“没有。”南寻摇摇头。
他纯是被吓得。五天前,看到荣月曲毫无生气的样子。荣月曲昏睡了多久,南寻就痛苦了多久。
也自责不够强大,让她扛下了太多事情。
南寻都想好了,如果荣月曲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就把小萱托付好,去给她报仇。然后再去找她。
失而复得喜悦还没感受多久,又被刚才的一遭吓得不轻。
感觉到南寻的手仍有些颤抖,荣月曲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那阵大到不正常的心跳声似乎是来自南寻的,她安慰:“没关系,我这不是没有事吗?”
南寻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知道往没往心里去,荣月曲转移话题:
“刚才都没来得及问,你们两个的刀是从哪里来的?”荣月曲回想起南寻和小萱兄妹俩手持的寒芒。
削发如泥。
几人讨论归讨论,但步伐没停。小妹在最前边带路,对幽暗的管道很是熟悉。
因为大家都是趴着慢慢往前爬的,移动速度根本不快,荣月曲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不期望一口气就到地方了。
大家也有时间闲聊一会。
南寻缓了一会回她:“是在那群人身上拿来的。”
他面庞上闪过一丝凶戾,想到那人持着双刀,动作迅猛又狠辣,每一步都是冲着砍断敌人的头来的。
而他手上那把刀,让人完全不会怀疑它没有这样的能力。比起大家乱七八糟的武器,这两把刀简直是开挂的存在。
南寻和小绸一起才合力捅穿那人的动脉,这把好刀也被他收进空间。
既然与动物园做敌人,他们就该做好留下性命的准备。
入侵的那五个人里,只跑了两个,剩下的三个人都在动物园的不同角落被解决了。
虽然入侵者们早有预谋,来的几个人看起来都是精锐并且还有丧尸的配合,但动物园不是他们的主场。如果让入侵者全须全尾的离开也毫无可能。
荣月曲赞许的暗自点头:“没想到你们两个天赋还很高,用长刀用着很溜。”
要知道,之前她们的武器都是能多简陋就多简陋,什么匕首、铁杆……骤然用上趁手的武器恐怕也要熟悉一段时间。
说者无意,南寻和小萱的动作却一僵,兄妹俩无声的在黑暗中同步咽了一口口水。
没敢说在荣月曲昏睡的时候,这俩人就在地下实验室拿着双刀用刀背切磋。虽然没说用尽全力,但是能用的手段都展示出来,况且这么锐利的刀,稍有不慎就会互相伤到。
带路的小妹回头看向不敢吭声的两个人,没有拆穿,眸中的笑意怎么也褪不去。
明明刚经历了一场几乎可以说是灭顶的危机,明明好多人都生死未卜。
但荣月曲醒来后,好像就有无尽的希望。无论是将大家全部找回,还是从头再来。
不管怎么样,小妹现在似乎可以看见“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