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烁翻了翻,家里还真有一套。
陆琳琅感慨着虞阿姨太细致了,还是找了个跑腿,帮忙去商场买洗甲水。
“怎么要洗掉?”拿出指甲刀,慕星烁拉过她的手,指甲涂成了泛着珍珠光泽的白色。
“想换个哑光的颜色。”一边解释着,陆琳琅又加了一瓶肉粉色的指甲油。
和深蓝色的吉他,还有亮白色的小花装饰都很搭。
“你要给我剪呀?”
放下手机才反应过来,慕星烁正捏着她的手指。
没等他接话,又加了一句:“就剪到微微超过肉的长度哦!”
慕星烁说好,在腿上垫了张纸巾,垂着眼一下一下剪起来。
指甲刀在安静的房间里细碎地响着,很轻,很慢。
每剪一下,慕星烁都要停一下看看弧度,比她自己剪还要仔细。
陆琳琅侧倚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的侧脸,头顶的光照在低垂的睫毛,落下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她的心也不禁跟着一颤一颤。
“右手。”
一只剪完,他摊开手,示意她放上来。
“这只可以长一些。”咽了咽口水,陆琳琅将手伸过去。
慕星烁将两只手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剪到这里,可以吗?”
他在右手指尖比划了一个长度。
“行。”陆琳琅也没看他比划的多长,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下一刻就拿起接着指甲的纸巾,抬起两条腿,搭到了慕星烁的大腿上。
“剪完手再剪脚。”慕星烁握着她的脚踝向前拖了拖,好让她更舒服些。
“不是呀。”陆琳琅往他肩头靠,“我就是想这样搭着。”
慕星烁笑了,没说话,将纸巾铺在她的腿上,捏着她的手指继续细细地剪。
哪里想到她的不安分还没有结束,趁他两只手都占着,陆琳琅原本搭在腿上的左手,开始悄悄蹭到他的手腕,划过腕骨。
“咔嚓”一声,刚剪的一下未完全断掉,剩一个尖尖还同指甲连在一起。
陆琳琅的手还在顺着向上,连同袖子一同推上去,触到手臂的肌肉。
没怎么发力,不像抱着她时那样硬邦邦,冷水澡洗了没多久,刚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凉气,现在皮肤已经恢复温热,但还不够,想让它再烫起来。
“陆琳琅。”
手上的小动作立马停下来,陆琳琅仰头冲他笑:“我错了。”
慕星烁无奈地看着她。
说她胆子小吧,她动不动就来撩拨一下。
但要说她大胆,他进攻一点点她就害羞得脸都红透,轻轻一制止,她就干脆地收手。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终于,他换了柔和的语气,“总洗冷水澡,很难受的。”
夜深,睡得迷糊之时,隐约感到有人在往自己怀里钻。
慕星烁叹了口气,身体向沙发里使劲挤了挤,手臂用力,将人搂紧了些,以防她掉下去。
从剪完指甲,到练琴,到睡觉,小姑娘都老老实实的。甚至他将被子抱到沙发,也没再撒娇。
慕星烁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喜欢自己,想粘着自己而已。
“睡不着?”强行恢复着意识,顺着小巧的鼻梁,一点一点向下吻着,到唇边,慕星烁开口轻轻问,“回床上,我给你讲故事。”
没听到好或不好的回答,只听到怀里的人软软叫了声哥哥。
两手乖乖地攥着他胸前的布料,一张口委屈的要命。
“我来月经了,裙子和床单都染上血了。”
这下彻底醒了,慕星烁起身,连着陆琳琅一同带起来,抱到腿上。
“肚子疼吗?”
陆琳琅摇头。
松了口气,慕星烁将人放到沙发上,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给你拿件睡衣,裙子和床单没事,我放洗衣机里就行。”
衣服拿来,又想到什么:“带卫生巾了吗?”
陆琳琅说没有。
睡着觉莫名其妙醒来,然后就发现裤子有些不对劲。
她还迷糊着,去卫生间垫了卫生纸,就跑来找他撒娇。
一提醒才想起来正事,拿出手机准备找外卖,被慕星烁按住。
“这会儿外卖送的慢,小区有便利店,我直接去买。”
“一包日用的,还要一包安睡裤。”陆琳琅提醒,却还是有点担心他不会挑,要跟着一起去,又被抱了起来,送去卫生间。
“换好衣服去房间安心躺着,如果没有你用的牌子,我会打视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