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感再次涌上来,这是一次不亚于小行星爆炸的心动。
“好,不是送你的。”Eleanor:“亲爱的,要去三楼看看他吗?或许你们可以平静地聊聊天,和从前一样。”
吴元君无法再平静。
他怕即使捂住嘴,心跳还会出卖自己,汹涌的喜欢非人为可以控制。
他还是踏进了电梯。
深呼吸后从里面再次出来。
因为三楼没有人。
吴元君思考片刻鼓起勇气摁了负一层,地下室里没有监控……他记得的。
电梯叮咚一声。
门缓缓打开。
吴元君一抬头迎面就是车雨森坐着轮椅正对自己,梦游时候男人也是这样吓唬自己,白天和晚上区别只是一双睁开或紧闭的眼睛。
男人缓缓抬起眼,漆黑如墨的瞳孔死死盯着自投罗网的吴元君,像个守株待兔的猎人不还好意,语调阴沉间透着古怪,嗤笑后低声道:“终于想起我了?”
“又在发什么神经?”吴元君差点脱口而出,他从电梯里出来,低头又抬头,看了看车雨森的脸色,犹豫几秒后关心地问道:“是腿疼吗?需要我按吗?”
“不需要。”车雨森直接拒绝,他坐轮椅是为了掩盖双腿,毯子更是遮挡丑恶的x、谷欠。
“哦。”吴元君莫名心慌,他早早把折叠床弄回二楼,这里也都恢复原样,照理说不会暴露什么,没事找事随口道:“……老板,我想出去。我答应了人要办件事,顺便看一下我妈,只去一下下,明天很快回来。可以吗?”还是试试看躲着吧。
“你这种人也会遵守承诺?”车雨森咬字停顿都带着阴阳怪气,全程毫无表情,他目不转睛扫视吴元君全身上下,室内恒温所以脱掉外套,肚子看着扁扁的,腰线瘦削,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会含。
被()成那样。
如果能生孩子的话,恐怕早就怀孕了吧。
还有y月匈、……早就被口及、大了,会产(n)吧。
“答应人的事,我都会做到。”吴元君低头略感烦,你管我守不守承认,反正都撒了那么多天打雷劈的谎话,再出尔反尔一下又怎么样。
他也是学着车雨森的无耻,抛弃些许良心不安,小小声道,“我一直都很守承诺。”
“是么?”车雨森气极反笑,眼含阴恻恻的警告,“过来遵守你的承诺。”
吴元君回忆了下好像只发誓自己会忏悔,他犹犹豫豫靠近了三小步。
车雨森冷笑出声。
吴元君才勉为其难地凑到车雨森面前。
刹那间,男人大力掐住吴元君的脸,阴魂不散地再靠近,直到近无可近,两个人都能看清彼此的眼睫毛。
吴元君耳边喷洒并不暧昧的湿热,仿佛被毒蛇舔了一口。
“被我(的,爽吗?”
这六个字猛地钻进吴元君耳朵里。
他急慌地想挣扎后退,然而却被拖拽着坐到了车雨森双腿上,后脑勺隐约传来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