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位于我们东南方向那里的是一对虎妖。”
她被唬了一跳,“你是说那对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农夫农妇?刚才我还不小心碰到人家了,你和我说他们是一对大老虎?”
“是的,还有我们身后那个蓝衣男子它的真身是一只豹子精。”
宁栀意这下再也不敢乱动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碰到什么动物。
“那他们也是来参加游龙会的吗?”
“应该不是,”
“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不清楚,但绝非偶然。”
“金陵不比其他城市,又位于无量仙山脚下对待妖兽的态度相对来说并没有那么畏惧,相反有些达官显贵甚至还会在家圈养一些不开智的小兽用以赏玩,鞭打,训练。甚至于借用它们之手做些不干净的勾当。”
说到这里他眸色翻涌,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气息也有些蓄乱,他重重的吸了口气。
“也有不少妖兽来此碰碰运气,若寻得一个好的机缘,也不是没有一步登天的可能,比修炼上千年来的便捷。”
“当然也有那些各怀心思之徒,比如我们。”
“那他们待会儿会动手吗?”
“不知道。”
宁栀意紧了紧闻烨的手,问出关键问题。
“那我们现在要跑吗?”
原本沉郁的心绪被她的这一句话给扰乱,他不觉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
宁栀意丢给他一个嗔怪的眼神同时紧张兮兮的向后看去。
她头上的发髻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抖动,令他想起之前在即翼山上偶然看见被风雨侵袭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别说还怪可爱的。
心情豁然开朗,他捏了捏她的手指。
“别怕,有本少主在,旁人还伤不了你。”
宁栀意哪里知道他的心路历程只知道他俩绝不能暴露,尤其是闻烨作为书中的反派人物,他要是暴露了,他俩别想走出这金陵城了。
台上的比艺已进行大半,气氛正酣,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台上,无人察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这次游龙会为期三日,第一日胜出的选手将晋级下一轮,进行第二轮的比拼。
在这其中一位名为荆芥的少年尤为亮眼。他衣着朴素,低调质朴,全身上下只左手拿着一柄灰扑扑的长剑,就这样放在人群中实在不出挑的一个人竟一路过关闯将挺进了第二轮。
宁栀意对他有点印象,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王公贵族,从出场时就派头十足,态度傲慢,轻视他人,下手很是毒辣。
这不见荆芥抢去风头,那些公子心中都暗暗较着劲如何将他给比下去。
眼下便寻到一个由头其中一位公子哥朝自己的小厮递了个眼色,那小厮心领神会方回身出去。
不多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声,
众人循声望去原是那公子不知为何全身乱颤,手舞足蹈,双手不住地在身上乱抓。
口里还不停喃喃道。
“好痒,好痒,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宁栀意收回看戏的目光,心中大感畅快。
岂料那公子哥瘙痒难住,酸痛不止,手忙脚乱间竟意外撞翻台上的架子。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众人跑的跑叫的叫,也就在此刻,原本在台下观看的几只妖兽亮出武器撕去伪装,直奔台上的目标而去。
宁栀意来不及阻止就见它们动作迅速直奔流光的位置而去。
它们的目标竟是流光仙人,她心中大骇,眼看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可令众人意外的是破开纱帘,那轿中竟然是一个枕头包袱根本不是本尊。
周楚楚毕竟是大家闺秀第一次经历这种刺杀的大场面,哪里承受得住,吓得当场她腿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什么流光璃光哪里还顾得上。
幸而慌乱间有人捞了她一把,不然这次她怕是要血溅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