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问一句,这是在举行什么活动啊?”
人潮中,宁栀意对着身旁人打听。
“此次庆典是为了庆祝流光仙人成功斩杀妖物的祈福活动,你竟不知?”
又是流光?此人究竟是何面目,宁栀意不禁对此人染上一丝好奇之意。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那台上之人尽收眼底。
宁栀意先是去城内的布坊打听了有关蟠龙纹布料的讯息。得到的消息很是单一,与范青范黄告诉她所说无异。
她正暗自沮丧,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那门前略过。
她心中一喜,忙追上前去。
“司大哥,司大哥!”
她在身后呼唤。
“劳驾让一让!”
宁栀意快走两步欲追赶上他,怎料街上人太多,现场太嘈杂。
直至一个街角处她才成功追上那人。
“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入目是一张陌生的男子面孔。
宁栀意怔愣了两秒,连忙道歉。
“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她转身心下纳闷不已,怎么会有背影衣着打扮如此相像的人。
联络的通讯镜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知道宋姐姐他们是否安好。
另一边休整两日的宋令霏总算是理清了事情大致原委,依照前两日自己所见所闻,极有可能是刘府那昆仑玉诀被贼人所盗流落在外,眼下四下寻找不得,不过这与李文杰被害是否有关联?
不得而知。
还有司煜他与那刘莺莺又为何如此亲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寤寐不宁,她索性坐起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白玉簪,这是她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遗物,她自幼出生在捉妖世家,父亲是名声赫赫的捉妖师,做为宋家唯一的继承人她自小就备受宠爱小小年纪便随父亲师兄弟们斩妖除魔,
玲珑剔透的白玉簪在她掌心中细细摩挲,微凉的触感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无人得知她的母亲其实是个半妖。说来实在好笑,名震天下的捉妖师竟然爱上了一个半妖,甘愿为她放弃了所有,母亲生下她去世后,父亲独自一人抚养她长大,在她的印象里父亲总是和蔼的宽容的,直到有一次,她在和父亲伏妖的途中,偶然觅得一颗夜明珠,其光泽柔和剔透,在黑暗中散发着润泽而奇异的光芒。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这颗小小的珠子会给宋家带来如此惨痛的代价。
回忆如一张张纸片纷至沓来,她抽回思绪,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然而还未等她起身,街边兀的响起一声尖叫。
“救命啊!抢劫了!”
“救命啊——”
闻言她想也不想,飞身从窗边跃下,目标直指声源处。
原是一小贼见街边一少女容貌俏丽衣着不凡忽生歹意,意欲抢劫。
幸亏宋令霏及时赶到才避免了一场危机。
惩戒了那小贼宋令霏本想将他扭送官府,忽然她心生一计,或许她可以来一出引蛇出洞。
“你所言千真万确?”
“属下今日外出时亲眼所见一男子怀里揣着那物件从我身边经过,绝非虚言。”
“难道还有漏网之鱼?”刘莺莺一双柳叶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知道那男子的详细情况吗?”
“此人家住城南陆角巷,父母双亡,平时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游手好闲没有正当的活计。”
“这样啊,”刘莺莺把弄着手上的玉指,“看来我们得走一趟了。”
城南陆角巷东北角上的一间茅草屋内。
陆丰缩在角落里,不住地向面前的女人求饶。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我都按你说的去做了,放过我吧!”
“我保证我以后绝不会再犯,女侠你就饶了我吧!”
宋令霏端坐在屋内桌前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教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如果有人来找你,要怎么办?”
“设法拖延住他,有问题立马大声呼救。”
“很好。”
宋令霏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马上天就快黑了,我也得做好准备。”
很快夜幕降临,家家户户陷入沉睡。
陆丰阖着眼战战兢兢的躺在木板床上,心里不停地祷告,赶快天亮吧,赶快天亮吧。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这时窗杦忽然发出啪的一声,他心一惊,差点就要从床上跳起来。
他发觉浑身毛骨悚然,好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只手扼住他喉咙,直取他性命。
老天爷他只是一时起了歹心,哪里曾想落得如此境地,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敢了。